没好好教导我。”

&esp;&esp;“我不怕吃苦也不怕挨骂，但我不能让阿姆丢脸，不能让他们说你一句坏话。”

&esp;&esp;努尔夫人每次去探望蒲茵，那家人把她夸得天上有地无的好儿媳，两面三刀到这程度，真是一家混帐东西。

&esp;&esp;想到此前一件又一桩，努尔夫人的拳都了，把蒲茵揽在怀里，难受得说不话来，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地回答：“放心，阿姆会替你讨回公。”

&esp;&esp;没人能占尽蒲家便宜，还把人踩泥土里、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esp;&esp;“阿姆，我这么没用，您不讨厌我们么？”蒲茵瘪着嘴，努力不让自己掉更多泪，“听说，阿兄还去找您吵架了。”

&esp;&esp;“讨厌啊，可你们都是我带大的，谁也不能这么糟践你！”努尔夫人气是真气，但最可气的是那一家人。

&esp;&esp;“阿姆，我错了，以后什么都和你说。”

&esp;&esp;努尔夫人气得举起手又轻轻放，充其量就是掸了蒲茵肩上的衣服，重重地哼了一声。

&esp;&esp;“阿姆，阿兄说阿伯手术很成功，是真的吗？”蒲茵乖巧地依偎在努尔旁，像小时候一样觉得无比安心。

&esp;&esp;“女医仙每天早晨都会告诉我，阿伯吃了什么，现在怎么样……如果没有飞来医馆，我会失去你，还会失去他……让我怎么活去？”

&esp;&esp;努尔夫人再也说不一个字。

&esp;&esp;蒲茵搂了努尔夫人，受到她更用力地回搂，就这样静静站着。

&esp;&esp;努尔夫人忽然意识到：“别站着啊，多累，赶回去躺着。”

&esp;&esp;很快，蒲茵被努尔扶回留观室，自己慢慢躺好，怼着手指尖轻声说：

&esp;&esp;“阿姆，医仙说我是生病，没有怀，三天后手术。”

&esp;&esp;说不害怕当然是假的，但现在的状态比梦都好，所以蒲茵得以积攒许多的勇气和信任：

&esp;&esp;“我答应阿兄，会扛过手术，会醒过来再好好康复，不会像阿爸阿妈那样死掉。”

&esp;&esp;努尔惊讶：“你也要手术？怎……怎么？”

&esp;&esp;蒲茵自己害怕，更怕努尔阿姆害怕，但还是鼓起所有的勇气回答：“剖腹拿肚里的恶。”

&esp;&esp;努尔夫人在陪护椅上，脑海里一片空白，好半晌憋闷到疼，才发现忘了呼，即使这样也不敢罩：

&esp;&esp;“阿茵，放宽心，医仙们很好，医术也超，咱信他们，如果连他们都治不好，那就是命中的劫数。”

&esp;&esp;“你是我们看着大的，你阿伯能过来，你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