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禾说不清自己在期盼什么。他希望观妙能回答“一直都是只你呀，我和他只是玩玩”，或者“我跟他不会在一起，我只要你一个”，哪怕是糊他“我和他什么都没发生”也好。

他又没亲看见她和那个男人合，只凭一件衣服和用过的并不能说明什么。

抚摸他玩的手停止了。观妙坐直，离开他的膛，一时沉默着。

季安禾急急地捉住她收回的手，“我会挣钱，照顾你还有家里。小张说直销起来能多赚一两倍，果树今年也开始挂果了，我会多挣钱的……”他了鼻，“你之前不是说想念研究生吗？我一直有在存钱。”

观妙喜读书，他一直都知。她喜学习一切新的知识和技能，接新的东西，她是他认识的世界上最聪明最勤奋的人。观妙念大三的时候跟他说，她应该能保研了，但是再读两年的时间和金钱成本都很——研究生不分宿舍，a大附近房租价格昂。更重要的是，职项氏的机会很宝贵。

她会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早早开始挣钱。

季安禾想起观妙中很喜的那个小田老师，在了解他们的况后，她单独跟他说，“不要耽误观妙”。当时或许是“不要打扰她考”的意思，但直至今日，他都仍在时时回想这句话。

他耽误她念书了，而有人向她抛了橄榄枝。

观妙想说这不是钱的事，但心里却很清楚，这就是她所追求的一分。她的人脉关系大多从项氏开始积累，“项英召的未婚妻”是一块极好的敲门砖，所有人都知她会是一代掌舵人。

她不能失去这样的便利，也无法承受决裂的后果。

她甚至有儿恨季安禾说这样的话了，得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有多利熏心，将功名利禄放在比青梅竹谊更重要的位置，还贪婪地试图都抓在手里。

更何况，她也确实和项英召有，并不一心一意。

“……我不能。”

她轻声说：“我不能和他分开。”

季安禾那双垂更垂了，里噙着泪。他扭过去，不想让她看到泪，手还执拗地攥着她睡裙的一角。

他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会可能同时和两个人在一起，在他朴素的观念里，一个妻只对应一个丈夫。观妙选了另一个男人，还和那个人成了未婚夫妻，订婚，多么洋气的关系。

那他呢，他和观妙还是结婚的关系吗？

他晓得观妙好，他并不太得上她，但季安禾从未设想过有一天会和观妙分开。季安禾和观妙在一起已经成为天经地义的事。她总不吝表达意，因而即使相隔万千山，他也依然对他们的关系充满依赖和信心。

但现在有第三者挤了这段关系里。

……或许更早。

“安禾。”观妙抱住他，将他脑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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