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琅嬛仙府来，看戒真匆匆离开，棹月有些心虚，也不敢回无为，生怕撞上善齐不好解释，自己又不擅撒谎，只怕三言两语就要馅，索避开人多之，绕一大圈，溜溜达达，一路来到偏远的仙殿楼台。

据传此地曾为鉴悬上仙昔年清修之所，自其陨落之后，附近罕有人至，但亭台楼阁，仙气依旧，宛若当年，半不见破败倾颓。

棹月徘徊片刻，正犹豫是否去，一人从里面探，朝他招手。

“你在外面绕什么，快来！”

“桃夭？”他有些讶异，快步过去，“你怎么会在这里？”

“北界法天与东界法天打得越发激烈，战火都快波及鹤鸣附近了，我原先去你那里避一避，可去了无为才发现你不在，如今善齐仙君号令上界，威势愈重，不同以往，我如何敢去叨扰，便就躲到这里来了，好歹

离远些，不易被波及。”

生来就在上界，从未参与过战争，化形已耗去所有努力的小仙使抱着瑟瑟发抖，从来没有什么仙人就应该统一三界的浩瀚野心，只有独善其的渺小愿望。

自然，棹月也与她差不多，否则两人断不至于能谈得来。

他见状也在对方旁蹲，后背抵着。

“那些凡修再如何厉害，也不可能打得过仙人吧？”

桃夭神怏怏，惊魂未定：“我方才来时，亲看见几名族将南橘当场炼化吃掉了。”

南橘是一名仙将，平日负责西界法天附近的巡守，战力虽比不上普通仙人，但也较桃夭和棹月上不少。

棹月大吃一惊：“西界法天怎么会有族的踪迹？而且善齐仙君不是说族到上界，是为了对付凡修的吗？！”

桃夭苦笑：“族本嗜杀，区区禁令，怎能使其止步？”

上界威势重时，族也许会心生畏惧，匍匐称臣，如今形势，战火延绵至此，凡修与归墟怨灵都在攻打上界，族虽与仙界达成合作，共同对付凡修，又如

何会倾尽全力？只怕引狼拒虎，退两难。

要知仙人对他们来说，亦是大补之。尤其桃夭棹月这等仙力微薄又毫无反抗之力的先天仙灵，岂不更是手到擒来，一一个。

棹月未曾想过，从来都是在上的仙人，有朝一日也会沦落至此境地，他不敢想象上界若真被族侵蚀，那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思及谢安之前让自己转告戒真的话，不禁喃喃声。

“难灵均说的，都是真的……”

“你说什么？”

桃夭心绪低落，没听清他的呓语。

棹月虽然天真，也知最好不要暴灵均状况，此事多一人知，就多一分变数，便将话题扯开。

“那凡修和归墟那边又如何了？”

“凡修倒还好说，据说带领凡修的那个修士已死，凡修一时群龙无首，了分寸，被杀灭不少，但归墟却仿佛有人指挥一般，早已越过双月崖的结界，虽比凡修更好杀，却源源不断，杀之不尽。”

“死了的修士是谁？这么说凡修要败退了？”

因着谢安的缘故，棹月自然更加关心凡修。他

甚至也说不清自己心到底作何立场，一方面自然不愿看着上界失去往日超然，甚至与族合作，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凡修彻底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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