棹月最近过得还不错，上界的混并未太多地波及他。

他修炼资质有限，展也成百上千年如一日原地踏步，但到了风云变幻血成河的时候，修为低微反而救了他，没有人会来拉拢他，没有人会想让他去什么事，因为他什么都不成，就连善齐也没指望过棹月能发挥什么作用——他只要老老实实守着无为，就已经足够了。

棹月跟着善齐上仙的时间太久了，久到足以变成别人中的“心腹亲信”，这也使得棹月如今走到哪里，也基本都不会受到刁难，从前刁难过他的人，如今不是尸骨已寒，就是朝不保夕，没空再来找茬，棹月既不必去参加剿灭凡修的战役，甚至也没有什么重任在，每日周游上界，偶尔还会去鹤鸣瞧瞧，与桃夭闲话几句，两人又或寻上一清静地方絮叨半天，在此刻仙人来去匆匆，氛围张的上界，他们应该算是最清闲无所事事的人了。

但今日，棹月在踏鹤鸣的那一刻起，就觉

到微妙的变化。

这变化说不清不明，无法用言语描绘。

桃天懒洋洋趴在桌旁，看见他也懒得起，只是伸手摇了摇。

“你成日往这边跑，善齐仙君难没有过问吗？”

“仙君这些日都忙得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顾得上我？”

棹月抓起一把灵果就开始往嘴里送，他相当有自知之明。

“我们这样的小人啊，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够了，那些什么天地一统，诸天界，都与我们无关。你看我们仙君如今虽说还未取帝君而代之，也已相去不远，可对我来说，仙君如何本毫无区别，我依旧是无为的仙使，多旁人看见过，比从前客气些，仅此而已。”

“那是因为你自己不上，修炼不成，城府心计也远远不成，你家仙君想让你办事，恐怕都要担心你会不会走漏风声，或把事办砸了吧！”

桃夭颇有几分怒其不争，但说罢又撇撇嘴。

“不过这样倒也好，如今仙凡大战，连族都来掺一脚，帝君不知所踪，听说界修士死伤许多，还在源源不断往上冲，也不知灵均那边如何了，你究竟打听来没有？”

提及此事，棹月也有几分低落。

“仙君不肯告诉我，我也打听不到什么。”

他比桃夭多知一层，那便是灵均，实则是一个来自界的凡修魂魄。

如今仙凡之战，又有族与归墟怨灵加，早已成为真正的诸天混战，规模超过当年的两次仙，这等形，杳无音信的谢安，必然很难独善其。

只是桃夭与棹月都不曾预料，她会以什么样的方式，被卷其中。

“罢了，外面也是一团混，我先在你这儿待会，左右回了无为也没事。半日后，众位仙君要在钧天议事，我稍晚也混过去瞧瞧，看能不能从戒真仙君那里打听些消息。”

说话没耽误吃东西，他直接将一盘灵果吃得净净。

桃夭瞪：“那是我好不容易从启明要来的，了许多工夫才培育结果的，你全吃光了？”

棹月毫无愧疚地敷衍：“墨城上仙的地盘就是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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