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拿一枚玉牌和三张符箓，放在卫朝歌面前。

“玉牌是我问江抚琴阁要来的信，中垣洲与西奎洲边界的昨非山，山上有个昨非宗，受江抚琴阁庇护，你们可持此信前往，拜其门，江抚琴阁如今欠了我偌大人，想必他们会好生栽培你们，也不敢怠慢。

至于这三张符箓，左边两张可为你们挡两次致命攻击，足以让你们平安抵达昨非山，若是遇上寻常宵小，也无须动用符箓，凭借这枚玉牌，想必少有人不给江抚琴阁面。右边那一张，有十万火急危及命之事，可传信于我，即便我万里之外走不开，也可获知你们的形方位。”

卫朝歌眶一，讷讷：“谢……”

谢安笑：“我原想让你们直接拜江抚琴阁门，但那毕竟是十大宗门之一，天才弟不胜枚举，你们如今修为尚浅，了门也很难得到重视，反倒容易迷失心，还不如去个附庸的小宗门，慢慢修炼，将来若有成就，江抚琴阁也不会视而不见，更容易。”

卫朝歌实在没想到对方为他们考虑如此妥帖周到，一时哽咽。

“谢、李前辈大恩，我们无以为报……”

“不必如此。”

谢安一朝造意突破，越发|缥缈如仙，几乘风而去，也没见如何动作，一清风已托住两人拜的动作。

“当日我隐居不争山，你们并不知我份，只当我是凡人相，待我和气，多有照顾。天的确并非人人都善有善报，因果循环，但既是叫我遇见了，就由我来行此规则。只望汝等将来有朝一日，力所能及，也为他人施以援手。”

卫朝歌肃容拱手。

“是，朝歌记了。”

兰陵想的就简单多了，他心里固然也有惨痛的记忆，但毕竟的天还有师着，他不必夙兴夜寐来回盘算当日血仇，青乌也要清浅许多，这许多日跟着看了许多奇闻异事，心开阔不少，此时心中唯有离别伤，他仰着脖，想要努力看清对方在逆光中的面容。

“谢，将来我们还能再见吗？”

一声轻笑从他传来。

“你若希望再见，就能再见。”

……

癸亥日，亥时将近。

月照夜海，迎风猎猎。

檐枝叶狂舞作响，崖山石惊涛暗涌。

本该一如往常孤寂惟余海涛飞鸟的卧龙疆南炎海，此刻却聚集不少影，有的只立足海孤石之上，衣袂飘然，有的坐于峰凉亭之中，迎风摇扇，还有的不曾地，驭剑或倚卧坐骑之上，在半空遥遥俯瞰。

自然也有彼此寒暄谈的，一时之间竟颇为闹。

孙老环视一周，嘴角了。

原因无它，在场的大修士人数，竟比当日无涯论还要齐。

他们或许对虚应故事的无涯论没有兴趣，却绝不会错过南炎海漩涡的机缘，无涯论上还能端着矜持淡定的架，一听见那面可能连通谷，可能有没，个个都坐不住了。

哪怕这机缘只有万分之一，哪怕这机缘也可能是送命的招魂幡。

修士对于天生的追求，是毕其一生的，而到了大修士的境界，更不愿放过任何微乎其微的机会。

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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