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祝玄光飞升上界之后，上就卷第二次仙之中，但从他现在解印的手诀来看，里面分明还蕴了几只存在于上界，甚至是琅嬛仙府里被加了重重禁制的上古秘法。

指节轻轻敲着桌面，祝玄光若有所思。

青崖和洛已经形神俱灭。

祝玄光从未促反对过，因为他也看这样的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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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

否则修罗天毓粹天临鬼天三界攻打上界这样大的事，又明显违背他的计划，挑战帝君的威严，他如何会坐视不？

那么就只剩一可能了。

如果可以，上界早就被轻而易举攻破，族也早就取代仙人，成为上界的主宰。

谢安又叫了一碗豆浆，双手端起来，小喝着，听祝玄光继续分析。

似乎，有些不对。

“我怀疑，寒景对上界的掌控力在减弱。”

早在钧天琼宴结束之后，她就把有名有号的仙人都过了一遍，从戒真到虹渊，似乎个个都有动机都能耐，尤其是虹渊上仙，在仙宴中的表现无可指摘，弟魏昙更是立大功，可他既有能的弟，自弟也不弱，就当真甘于屈居帝君之吗？

还有墨城，虽然表面看起来，墨城并非那等城府沉之人，可难她就能笃定自己看见的，就是对方的真实面目吗？

涵虚倒是还活着，但他活生生被寒景当作镇沉昆吾池，成为镇压穷奇的新封印，境比祝玄光的真好不了多少，也不知寒景是不是从祝玄光那里得到的灵。

一刻，他手中的残石竟应声而碎，化作粉末烟尘，了无痕迹。

昔日禁锢修罗天众生不得飞升的仙谱残石，就这样被得净净。

真正的躯远在幽暗冥的泉曲，早就忘记凡人的滋味。

连赤霜山上的蔬果，仿佛也是上辈的记忆。

就是个死人，此时也该诈尸了。

因为谢安，也是他与凡间的桥梁。

他还在找。

“有上界之人手修罗天人之战。”

“残石本被人过自毁的禁制？”谢安显然也猜到了。“明至斯的手法，肯定不会是族，应该也不是修罗天的人修。”

“教我。”她毫不客气。

祝玄光一笑，似乎早就料到她有此一问。

谢安一边吃油饼，一边望着祝玄光手指翻飞。

这一路走来，她即使嘴上没说，祝玄光也能看她喜连于有烟火的城镇，不是喜与人打，而是喜置繁华喧闹的世间，哪怕自己只是一个过路者。

不对，她摇摇。

你的？

凡人五味，也成了她与凡间的桥梁。

但这都不是祝玄光想要的。

她以神如此示意。

桌上的面和油饼，他一都没碰。

他忽然不说话了，面微变。

这说明即使在当时上界一片混的况，对方居然还不忘忙里偷闲学了不少东西。

此人暗中助力毁掉修罗天的仙谱，间接促成族联合毓粹天和临鬼天攻打上界。

“那个人，必然要博览群书，起码熟知上古各秘法，更谙纵人心利害，连寒景都未能发现端倪，也不知是哪一个厉害人。”

两人几乎想到一块去了。

如果不是他的缘故……

祝玄光轻轻蹙眉，望着一无所有的手心。

临鬼天和毓粹天，更不可能，毓粹天的仙谱都还在。

所有人都藏在一层朦胧面之，就连她自己，何尝不是披着一层在上界行走。

“残石动自毁，对方可能也会察知我们的存在。”

黄龙也在寒景的纵死于穷奇之手。

闹市之中，两人看着祝玄光手心的粉末，齐齐沉默了。

“上界。”

谢安：“黄龙？涵虚？还是青崖？”

会是谁？

谢安、祝玄光：……

他是在残石上用了好几秘法，但都很小心，应该不至于对残石造成损坏。

不是不好吃，而是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人间烟火了。

如果不是这四个人，那就是当初引而不发，始终没有面的那个神秘人了。

人修若有这样厉害的阵法能力，早就攻守易势了，如何还会一直被族压着打？

但谢安则刚好与他相反。

他还是不相信修罗天的仙谱是此间几场大战就能毁坏得了的。

是钧天琼宴上发难的那几个上仙吗？

一阵风来，将齑粉尽数收走。

“几上古秘法，我都用玉片拓印来了，回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