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努力与变的意义。

“我也觉得，这的确是个极好的名字。”

台阶上的影，果然已不见了。

“你与其担心这个，不如担心渺邈中那一缕气息的主人，他才是你在五霞天的最大威胁。”

他两只手都抱着东西，堆得的，把脸给挡住，

“对了。”

帝君：“好名字。”

兰陵小尾似的，一蹦一缀在后面。

“尚未来得及。”她。

谢安明白他的意思。

实力不足时要隐藏份，是因为能够置她于死地的人太多。彼此实力差距太大，别人可以不必理会她的初衷，也不必她的缘由，正如凡人杀死一只蝼蚁，更无须去理会这只蝼蚁有何想法。但当这只蝼蚁化为人，与昔日者平起平坐，昔日威胁命的存在，也就不是威胁了。

“他若还有化逗留在五霞天，会想什么？这么多年过去，有没有可能早就回归本尊了？”

她：“想好了，就叫谢安吧。”

正在缓缓消失。

话语未竟，他脚的影彻底消失，在灯火照映已是完全看不见了。

“帝君说笑了，灵均是我本名，如何能号？”

帝君：“那新名字可想好了？”

卫朝歌从山上来，步伐轻快。

帝君：“若我没猜错，他应该也想找陆离。为掩人耳目，他的本尊不会凡，化以凡人之躯在凡间行走，毕竟多有阻碍，仙力应该也不如你，但你还是要小心，毕竟上界仙力降之后，凡间若有修炼天才，亦能突破凡人桎梏，保不准那化，就会借机壮大。”

“师师，你慢儿！”

灵均也好，谢安也罢，如今已无区别。

虽然他表现得若无其事，但谢安知，这是化即将消散的迹象。

唯有如此，她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去自己想的事。

走到门结界，她回首望去一。

谢安一顿，止步回看他，缓缓开。

海浪声声，惊涛拍岸。

他需要谢安，而非谢安需要他。

“帝君若无其它吩咐，在就先告退了。”

寒景有伤在，黄龙背后另有其人，诸天一统，凡此，他即便贵为帝君，也不可能一个人完成所有事。

仙君都有号，与本名区别，旁人称呼，自也以号为先，就像祝玄光当年飞升之后，便以赤霜山重明峰之名为号，人称重明上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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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不改：“多谢帝君提醒，是应该换个名字，以免引人注目。”

“是吗？本君还以为，你此去凡世，兴许想换个名字。”

此人既能藏黄龙等人后面，又想要黄龙与寒景帝君斗个两败俱伤，必然也不会坐视他们毁掉仙谱，让凡人再次有望成仙。

五霞天，东禹洲。

“你的号，起了吗？”

对方没有阻拦，她拱手行礼，准备离去。

门派座落海边，山峰本就不，她也不用法宝仙术，就像凡人一般徒行，沿途看见有趣的鸟草木，还会停来赏玩片刻，很快肩膀上就停了一只翠鸟，手上也多了一把野，有些拿不的，都在后面的小跟班怀里捧着。

“本君为你起一个吧。”帝君悠悠，“灵均如何？”

谢安见对方不再言语，她便提着分光徐徐往外走去。

……

后又传来他的声音。

帝君哦了一声，音调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