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策金乌和白凤战作一团，只是周冰雪世界渐渐被草木覆盖，脚的九曜，冰雪消，枯木开，霎时又从凛冬跨，四周乌云被拂开，圆月星辰辉光熠熠，夜亦如昼。

谢安嘴角溢鲜血：“我败了。”

随着话音落，金乌逐渐式微黯淡，瞬间便为白凤所吞灭。

“我本以为，你境界初成，最多只能持到白凤来，没想到你竟还能拖到我将造意覆盖，此等潜力，假以时日，必能超越戒真善齐他们。”

“李伯夷”开。当然，叶沉璧知那不是真正的李伯夷，对方像是居临指他的另外一个人，每个字叶沉璧都能听懂，但连贯起来本不知对方在说什么。

他正想问，却觉躯忽然一轻，耳畔传来女的声音。

“多谢你借躯一用，来日有缘再会。”

叶沉璧没来得及回答，他甚至在短暂的时间依旧无法控制躯往跌落，直到快落地时，方才用了灵力，略有踉跄，支着剑半跪在地上。

手里的命剑倒是还能用，只是剑多了一条裂，从剑柄一直延伸到剑尖，想要修补恐怕得费不少劲。

再看不远，李伯夷那家伙也没比他好多少，满是汗，面发白。

两人对视一，都默契选择闭嘴，没有像往常那样互相嘲讽。

姓李的显然也很清楚，能胜的并非是他自己，而是方才在他的那个人。

但观战之人并不清楚，他们只为方才所见景叹为观止，九曜城原先本是秋，如今却还维持开的景象，也不知多久才会恢复如常。

有修为又与两人认识的修士上前，半是惊叹半是问候。

“两位前辈可是在境界领悟上有了新突破，竟能引动天地异象，改变四季时令！”

“叶友，善成院几时也有法相显化了，你那金乌，可真是、真是……”

“恭喜二位友境界大成，飞升指日可待！”

叶沉璧心复杂，什么话也不想说，偏生又有太多疑问。

李伯夷显然也作此想，他从地上爬起，就过来拽叶沉璧。

“各位友，我与姓叶的还有事要谈，先走一步。”

……

远半山腰。

谢安神念微闪，回到自己的。

方才她虽驱策叶沉璧的，但对手是上界帝君，一场斗法来，她的神魂不可能毫发无损，此刻同样神疲惫倦怠，盘坐，调息吐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