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相当于妖修的丹。”

墨城：“不错，没了丹珠，她不仅修为大减，生机也日益衰竭，兵解是迟早的事。她说——”

与其悄无声息死去，不如利用最后一修为，惊天动地的事。

灵均如是。

墨城一如既往冷着脸，问她为何要告诉自己。

灵均笑了笑，说自己与墨城在界虽不对付，这些年却也没少合默契，如今徐盈天只剩他们两个，他嘴上虽然没说，又站在寒景那，可心里未必对往昔没有留恋，否则不会帮她瞒着蜉蝣天的存在。

墨城毫不留打破她所有妄想：“就算你拼尽全力，最多也只能打破北界法天第一重封印。”

界还有仙谱制衡，那些凡人很难突破桎梏，她所的一切终将白费，死了也是白死。

“无妨，就算不这些，我也会死。”灵均的神相当平静，“这些年，我一直在思索，什么是天规则，谁又能代表天。天意缥缈，捉摸不透，只怕这上界芸芸众仙，诸位者，即使神力通天，亦未能代表天意。我如今所所为，只因我自己想去，而非希冀得到怎样的结果，若界因此能有人冲破天门，给上界带来一些小麻烦，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可惜这场闹我是注定看不到了，你就帮我多看几吧。”

——平淡无波将灵均的话转述来，墨城无时无刻不在审视谢安的表。

她些许惊讶，但似乎也没有过于吃惊，更多的是唏嘘。

所有谜团终于迎刃而解。

祝玄光是推动这一切的起源，是他将江潭引向界，倒江潭利用紫极宵天阵破天，而灵均舍命的最终一击，则是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最后一块缺失的碎片，至此彻底拼上圆满。

灵均自知此番有去无回，私找到墨城，托他关照蜉蝣天，但她也没有料到，自己打破第一重封印，神魂俱灭的同时，仙因故重伤却未销毁，还正好被碧云天一个名叫谢安的孤魂野鬼其中，李代桃僵。

若单凭谢安，也很难圆无碍接这躯，偏偏她在冰墟时收了庆煞上的战魂骨，此与神魂结合，竟至天衣无，连灵均留的仙躯也毫无排斥之意。

但正因墨城知晓灵均的打算，更清楚她此去绝无侥幸生还之理，结果灵均非但安然归来，对他的试探也屡屡错。

他自然就能得结论：前这个灵均，里已然换了人，绝非原来的本尊。

而任凭谢安再谨慎，又怎能猜到灵均本尊与墨城上仙表面看似关系决裂，私其实还有联系呢？

谢安：“仙君对灵均前辈用己换得蜉蝣天存在之事，并不认同吧？”

墨城：“蜉蝣天是她的执念，也是她的，我虽不赞同，却不涉。至于你，既然用了她的躯壳，我也不会容许你违背她的本意。”

谢安：“仙庙丹珠，一应未动，若有违约，定降雷劫，魂飞魄散。”

她结印立誓，言法随，掌心凝为白珠，随着她轻抬起手，飘落墨城面前。

“仙君可以放心了吧？”

墨城收这颗誓言凝结的白珠，没有言语。

谢安：“还有一事，想请教仙君。”

墨城：“说。”

谢安：“仙君方才所用的仙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