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作何想法，听他如此说，就顺势答应来。

惊秋又望向另外三人：“这位和两位仙友，你们也与我们同行吗？”

比起他们，另外三个从到尾默不吭声，不知的还以为是哑。

惊秋知上界怪人多，没想到一天就见了仨。

“我名小绛，自寻幽，我素来独行惯了，就不与你们同行了。”

寻幽是戒真上仙门，这谢安是知的，但对方自称小绛，再看看她一绛衣裳……谢安怀疑她这名字也是信胡诌的。

“我名小朱，与你们同行。”

那容貌艳丽却冷冰冰的少女，声音也像冰玉一样，她甚至连自己的都不介绍了。

惊秋也是一阵无语。

谢安觉得这小朱的名字比小绛还敷衍，说不定还是听见小绛的名字之后才临时想来的。

对方似乎趁自己不注意，扫了她好几，每次她觉不对，回望去时，那少女又目不斜视，油盐不的模样。

红绿衣裳的少年最后开：“我名白序，来自昆吾池，我与你们同行吧。”

惊秋讶异之，上打量：“昆吾池是……”

白序似乎不愿听他说去，打断：“不错。”

陈凌波拦惊秋的话，笑：“白仙友殊为难得，必是很有上心的，既然都结识了，那我们就走吧。小绛，你也可与我们一去，到了地方再分手。”

小绛微微颔首。

她淡定自若，看起来应是来过不止一次的。

谢安见师兄弟二人朝双月崖一跃而，便也握仙玉跟着。

她本以为面乍看云雾轻盈，无所依托，必是要以灵气飘然而降，却不料本无须自己运行任何灵力，四周这些云雾便是充沛灵气，自然而然托住她往走，她甚至还有闲心观察四周。

这些灵气虽然澎湃，却隐杀气，不像崖上一派祥和仙境，可见这双月崖不仅是上界与归墟的分界线，很可能崖也已经被侵蚀了，混沌之地一步扩大，若不加以制止，结界迟早有一日无法阻挡，但这样一次次的清理，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心念电转之间，烈煞气扑面而至，她知真正的混沌之地将至，忙掐诀护，以灵气运转护持周徐徐落地。

目是烈的白，她起初以为是瘴气，很快发现不是，无毒无味，甚至也不是“气”，而是无不在的颜，盖住了目本应看见的一切。

“这想必是白夜之象了。”

随着陈凌波话语响起，他的掌心蓬地起一簇火光，照亮周方寸。

“界白光为昼，黑天为夜，上界则无有昼夜之分，神仙地界，随心所，但归墟不能以常理去看待。这里是颠倒无常，不定。”

谢安明白了：“所以目皆白，反是夜晚？”

她手心也亮起一簇火焰。

和陈凌波一样，都是用仙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