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成想旁边还有个棹月，非要多嘴问一句：“什么传闻？”

谢安：“如此离谱荒诞之事，你觉着是不是真的？”

她本不知对方与灵均从前有何恩怨，后来又关系如何，只能继续沉默。

三人：……

“我就说，传闻言之凿凿，果然是有几分据的！”

小仙使：“我也是这么想的。”

谢安：“既然七层上八层的结界已经损毁，那这一个时辰，我们是否可以上去看看？”

小仙使：“这叫什么，两位上仙齐齐面，个中缘由竟是为了一位仙使？还是昔日侣反目成仇，今朝重拾旧破镜重圆？”

墨城却似乎将她的沉默当成不耐烦驱赶，冷笑一声，忽然也扔来一件东西。

谢安只觉怀里一沉，低看去，多了对玉环。

小仙使兴致：“现在半个上界都传遍了，你们方才从第一层上来，难没发现盯着灵均看的人特别多吗？”

这回是真走了，走远了。

小仙使：“我想起来了，方才墨城上仙的确好生奇怪，起初明明是与我说话，睛却像是在看你，你们二人到底……你说什么，你境界提升了？！”

小仙使：“还有啊，方才墨城上仙也现了，他与灵均早年不是有个侣之约吗？难因为他来了，沧溟上仙才现的吗？”

谢安：……

棹月看她：“对哦，那他为何会把剑借给你？”

他也不对方作何反应，兀自拉着谢安飞至左前方，绕过一座硕大丹炉，后面的云雾格外郁，且似往某淌。

小仙使不甘心嘴：“所以我觉得传闻未必不可信。”

谢安：……

谢安只慢了一步，没来得及捂上他的嘴。

棹月：“那墨城上仙给的玉环又是怎么回事？”

谢安了嘴角：“我虽不是掌，但我的境界已然提升了，不用你偷偷放。”

他不自觉声起来，视线落在谢安眉间的仙印，嘴忘记合拢，声音戛然而止，半天没能接去。

谢安：“……你在这里守门，委实是屈才了。”

谢安：“他方才不是说了吗，酬我那日送药之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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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仙使：“这不大好吧，掌以修为只能待在第七层。你与墨城上仙真的没有重修旧好的打算吗？你告诉我，我可以偷偷放你上去一个时辰。”

小仙使委屈：“这又不是我编的，是恒殊自己传来的。你说你与沧溟上仙没关系，他为何忽然借你法宝？”

谢安与棹月难得异同声：“你闭嘴！”

对方也不解释为何给这对玉环，玉环本又有何用，转拂袖便走了。

谢安料想接来的话肯定是自己不想听的，便装聋作哑准备走人。

确认墨城真的离开之后，小仙使上开腔。

棹月喃喃：“从未听说沧溟上仙如此和善好说话啊……”

小仙使掐指算了一：“没什么差事要忙，等关闭我就更清闲了……对了，墨城和沧溟两位上仙，你更喜哪个？”

她行转了话题：“方才他说，琅嬛仙府快关闭了，你要不赶去忙差事？”

棹月洋洋得意，与有荣焉：“你当谁都与你一样，数百年不，只能在这儿守门？走走，我带你去八层！”

棹月麻木看着谢安：“他说的都是真的？”

谢安很想把他嘴给起来。

小仙使：“这还不简单，醋海生波，不落人后，沧溟虽，我们旧也当有一席之地呢！”

小仙使：“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