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心比较好吧，算你走运。至于雪，他是从临鬼天上来的，比孤光还善于见风使舵，看见仙君们就会趋上前去，见了我们这些仙使，就趾气昂。”

他显然对雪没有好，一脑倒腾对方的坏话，恨不得把对方顷刻染成黑。

谢安捕捉到一个新地名：“临鬼天也是诸天之一？有何说法吗？”

棹月：“临鬼天穷山恶，恶鬼比人多，人反倒是被鬼圈养起来的。听说雪就是半人半鬼的血统，在界攀附了许多人，又踩着他们往上走，不知费多少心思才能升仙。他自来了仙界，原本是分到鉴悬仙君手，后来鉴悬在仙中死，他却未被牵连，反倒去了沧溟上仙那儿当了掌，他们私都说，雪必是卖了鉴悬仙君，才能不受牵连。”

谢安若有所思：“临鬼天既是穷山恶，灵气稀薄，理应人人争抢，你死我活，但雪还有机会升仙，是否说明临鬼天的通天仙途比其它诸天容易？”

就算其它诸天的仙谱没有碧云天那样严厉，肯定也不会是个人就能得到神仙青，飞升渡劫的。

棹月一愣，他本以为自己这样说了，对方应该会心有余悸，谁知谢安对雪兴趣不大，反是继续追问临鬼天。

“这……我也没去过，只是听他们这样说罢了，雪必是用了许多见不得光的手段吧？”

谢安摇：“再是手段多，在那样恶劣的山中，必也是者为尊，能者上，庸者，可我与雪动手之后，发现他修为与我相差仿佛，这样的实力也能升仙，只有两可能。”

棹月不自觉跟着她的话走：“什么？”

谢安：“要么临鬼天升仙易如反掌，要么就是上界有人暗中在帮雪。”

棹月：“不可能吧，我在上界这么久，也没听说临鬼天有几个升仙的……若真有人暗助雪，那他图什么？雪不过是运气好些，才能当上沧溟仙君的掌罢了。”

谢安对上他天真的神。

这些日从棹月中得到消息也好，方才与祝玄光短暂重逢也罢，她前已然逐渐勾勒一幅仙界分布图卷。

上界与凡间的确是有区别的，凡间份贵者未必就一定有能耐，父承继尸位素餐比比皆是，但仙人能居上位者，必然实力大，境界。

但，同样是尊卑分明，有别。

因着两次仙界之，这界限越发泾渭分明，上界从一开始众仙平起平坐，到如今一人独大，上仙为尊，其他人次第往，诸天飞升人选亦被有意压制，碧云天的修士终其一生也未能窥见天阙神都，临鬼天的修士即使修为低些，却也能以捷径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