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涸之地。”

此事必然成不了。

听至此，谢安几乎就已经猜到结果。

果不其然，只听祝玄光：“若修罗天分了上界灵气，其它诸天分不分？若分，又如何分？有些界灵气虽不如修罗天稀薄，毕竟也是能修行的，若得了与修罗天一样的灵气，其它诸天必然不服。更何况……”

谢安接他的话：“更何况，仙人之所以为仙人，正因其超脱于凡人，若凡人与仙人一样，仙人还有何优越可言？”

她说的是人诛心之言，祝玄光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讲去。

在第一次仙界之前，仙人众多，许多因天地而生，亦将天地生灵视如血同胞，心柔舍己为人者尚且为数不少，当时就有许多声音赞成这位修罗天飞升的仙人，愿意将上界灵气分去。

但持反对的，也不在少数。他们认为界凡人既受上界庇佑守护，得以耕织生存，已是邀天之幸，若将本不属于他们的灵气分去，非但不会让修罗天这些地方变得更好，反而凭空增添纷争无数。

双方由此生分歧，日久天，分歧越大，矛盾越，最终爆发于一名仙人以法宝纳上界灵气，分给他所的界凡人，助十数名修士加速修行，飞升成仙。

整个上界为此事所震动，那仙人被置之后犹有余波，冲突逐渐激烈，最终演变成主张封锁上界与界通，彻底断绝凡人飞升之路的一派，与认为天自有定数，但依旧愿意给予凡人飞升机会的另一派。

起初矛盾并非不可调和，但希望封锁界的主张越发烈，甚至连界的仙人也一并牵连，后者有的沉默随，有的则不愿忘记，过河拆桥。日久天，双方剑弩张，终于因此演变上升为惊天动地的战争，也正是第一次仙界之。

为数众多，法力超凡的神仙之间斗法，如龙战于野，其血玄黄，此战持续数百年之久，上界灵气激，界亦受牵连。

随着无数仙人陨落灭，三百八十诸天也被波及而陆续化为齑粉，最终只余七十有二。

那是极为惨烈黯淡的一段时期，仙人刀兵相向，互相攻伐，法力之威风卷残云，天地变，后来幸存之人，无不讳莫如，避之不谈。

祝玄光：“也正是在这一次仙之后，凡间七十二诸天，皆有了仙谱的存在。”

谢安动容。

她曾设想过仙谱存在的无数可能，可凡人仰望上苍，又如何能想象个中曲折缘由，唯有其中，方能窥见隐秘一角。

“第一次仙界之，最后是以双方妥协，各退一步而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