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祝玄光亦有万千言语，无法诉诸于，只能看她，再将所有波澜起伏都藏睛里。

谢安没有看见这一，她正好垂，将所有痛苦与欣喜悉数收敛在眸光之。

她已非当年只能仰望师尊的少女，她的杀人技神化，即使换了这躯，也可以用并不熟练的白绡，重伤此刻对她毫不设防的神魂，令其万劫不复。

可祝玄光不仅仅是祝玄光。

谢安也不仅仅是谢安。

她的生与死，都起始在安城外的那一日，仙人救了一个少女的命，从此师徒之间，就已藤蔓攀援，斩之难断。

而在那段穿山越海的往事中，他还是无数人前仆后继的传承，也是天人修的希望。

此时此刻，她仿佛能透过这躯壳，窥见读懂祝玄光的心，因为在无数岁月坎坷曲折，她已成了另一个祝玄光，另一个沈六知，另一个秦素夜。

过了许久，又似乎只有须臾光，她终于听见对方开。

“方才我不让你动，是外面有人在窃听，他已经离开了。”

谢安一怔：“谁？”

剑心境巅峰在凡间已是半步剑仙，但在上界却太低了，她连隔墙有耳的动静都未察觉。

祝玄光：“雪，他应该是寒景的人。”

谢安：“沧溟也知自己的掌是帝君的线？”

祝玄光颔首：“沧溟是故意留着他的，寒景与沧溟素有罅隙，当初我落败于寒景之手后，本应是沧溟实力最，为众仙之首，却被寒景联合其他人，奉自己为帝君，自此压了沧溟一。”

谢安恍然：“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也是沧溟愿意与你合作的原因？”

祝玄光：“我与沧溟也谈不上朋友，不过是因利而合，因利而散。”

她蹙眉：“看来这天之中，亦难逃周旋算计。”

祝玄光笑了：“神人心，人为三才之一，无人不成仙，仙再超凡，亦以人形为基。不过，我已是败军之将，无足挂齿。”

……

恒殊外，一影悄然路过。

他走得极快，几乎不能用走来形容。

上仙地盘有特殊法界，无法使用仙兽飞行，待了恒殊，他正准备召来仙鹤，迎面便有两名仙使走来。

对方见了他，忙屈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