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低落，难掩黯然，手腕上还有方才捆仙绳捆来的伤痕，一时半会消除不了。

谢安：……

少年一了气。

棹月：“那自然是因为她跟的蓬丘仙君看重她，愿意保她，孤光也不想多生事端。而我，我们仙君虽然位列上仙，蓬丘仙君只是寻常仙人，但我们仙君素来很少过问外事，只待在丹房炼丹，这次动持续将近百年，他半也未沾。”

谢安唤他那滴眉间血，在手心把玩。

“到底有多少年，我也说不清，当时我还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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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界却非唯一，天之，尚有三百八十诸天，谢安所在的碧云天只为其一。

谢安看他在那接连掐了几个法诀，却都无济于事，忍不住并指为剑过去。

“是你太弱了。”她面无表，毫不客气，“以凡间剑修而言，你的修为只有剑意境到剑心境之间吧，在凡间，如你这样的资质很可能一辈都难望飞升。”

”

“我只听说，许多年后，了一次动，上界作一团。”

随着他娓娓来，谢安终于窥见这偌大上界千万年风云变幻，涛澜汹涌的一角。

又或者说，以他的法力修为，无法消除这些痕迹。

然而棹月一生就在上界，多了一层仙人的光环，哪怕只是仙使，他们的寿命与所环境，都要远比凡间修士优越。

这一时期持续了很久。

他愣愣看着因为动用法力而再度咳嗽的女：“你的法力不少。”

棹月掰着手指，试图去算清年岁，但最终还是摇摇。

彼时上界群仙众神，俱为天生地养成灵，或以力成，以功德成，以惊天动地成，其三百八十诸天所生灵，亦有钟灵毓秀，惊才绝艳之辈，渡劫飞升，位列仙班，可谓万星璀璨，群贤毕至。

“你一个界修士，鸠占鹊巢，还敢狂言，就不怕我现在将你的份公布去，让他们来抓人吗！”

上古之时，盘古开天，从此鸿蒙分明，天有上界，地有界。

何为仙人，何为天，谢安以为来到上界便可解答疑惑，起码也可解答大半，然而初来乍到短短数日，她心疑惑却更了。

棹月吓一，低看去，伤痕居然消失了。

她有太多想知，尤其那些放在心底沉甸甸的人与事，可越是如此，越不能轻易问，让对方察觉自己的肋，只能一遍又一遍地绕圈，从最不重要的问起。

“去吧，最好顺便将仙君和孤光他们都引来，这样你也可以……放混沌之地是吧？我们正好同往。”

棹月：……

谢安：“你方才说，你和桃夭都是怪，但孤光只为难你，却不曾向桃夭发难，又是为何？”

他厉荏的本质早已被对方看透，就算谢安没有着他的魂血，他不想也不敢去告发此事。

“原先仙使之间并无差别，但，我等怪妖类所化的仙使，都要被严加盘查，我虽与诛仙余孽无涉，但毕竟也是怪……”

棹月脸青一阵白一阵，羞恼在他脸上一闪而过，最后腾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