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那裂是如何形成的，两名仙人修补时竟被罡风生生撕裂仙，当场就形神俱散了，后来还是燕林上仙召来其他几位仙君，据说又有沧溟上仙镇场，方才合力将裂填上。”

说到此，棹月幸灾乐祸：“界那些凡人不会真以为穿过裂就能成仙了吧？那裂非由寻常天门开启，罡风凛冽，连寻常仙人都顷刻消亡，他们想要上来，只能魂分离，可那样一来，他们辛辛苦苦修炼的那些修为就都没了，孤魂野鬼到了上界，也是被灭的场。”

谢安：“嗯嗯，你说得对，他们都是痴心妄想。”

棹月话锋一转：“你当时运气好，没正面撞上罡风，被风尾扫到一边去了，这才能被我拖回来，捡回一条小命，否则便是那两名仙君的场！也就是无为没有掌，咱们仙君又是个好说话的，听说你事了，闭关中途也愿来给你灵药疗伤，等仙君关了，你必要去给他老人家叩的。”

谢安：“嗯嗯，这是应该的。”

棹月斜：“听你这敷衍气，难不成回还敢凑闹？”

谢安：“嗯嗯，回还敢……不是，你听错了，我说一定取教训，回三思而行。”

棹月没好气：“我们这等仙，虽说也是上界中人，终究脆弱不堪，别说与仙君比，连掌都不如，你若再胡闹去，哪天惹得上仙烦了，将你驱逐去，再贬凡，若是去碧云天那等寻常界也就罢了，换作修罗天、临鬼天那等地界，怕是你哭都来不及！”

谢安不动声：“说起此事，江潭便是去的碧云天吧，当日天开启，怎么也没见他回来？”

棹月：“江潭？你说江潭仙君？上回的动闹得太大，就算他是被波及的，也很难再回来了。听说他当年飞升时是趁着界混战，天门打开时上来的，未经锻洗魂之苦，算是占了便宜，除非他能魂分离，否则这次断不可能穿过天门裂。再说了，他只是寻常仙人，未上仙之列，上界不可能为他破例开天门的。”

江潭在界何等威风，虽有鸿蒙珠的缘故，但能以一人之力对抗那么多剑仙与武仙境修士，已算尖，可他在上界，竟只是普通仙人。

在他之上，还有上仙。

许多话细细琢磨意味，谢安若有所思，沉默良久，棹月还当她旧伤复发。

“你这般恹恹不振，还是多歇息吧，免得仙君关又要叨念我欺负你！”

谢安：“我无事，与你多聊聊，神反倒好了许多，你真是我的良药。”

棹月哼笑：“从前不见你嘴甜，看来鬼门关走一趟真能脱胎换骨！”

谢安：“你也就是嘴不饶人，要不然岂能专门把我带回来？”

棹月瞪大看她：“还真了不少，你还会说好话了！”

谢安冲他笑了笑，又扯到伤，痛裂，正好顺势捂住额遮去半边神，以免说多了馅，对方倒也没起疑。

“你方才说到上回那场动，我便想问问，还有人像江潭一样回不来的吗？”

棹月摇：“当时死了多少人，大半个上界都因此毁了，若不是仙君死守无为，不让我们踏半步，现在我们也早没了，此事在上界是禁忌，你千万别在外面见人就问，没遮拦。”

谢安：“我自然晓得，这不是私与你说说，你也不是外人。”

棹月叹了气。

他生得脸，这一气叹来，颇有些故作老成的稽。

“我知你徐盈天，对故地家人多有眷恋，与我怪化形不同。但这么多年过去，若徐盈天没有毁灭，你那些亲朋也早老去亡故了，剩那些与你素不相识，你不必念念不忘。咱们仙君心善，又没卷那些纷争，自然不与你计较，若放在外了形迹，惹得哪位仙君不悦，将你置了，回再随便寻个借搪，我们仙君也不好说什么。哎，你明明是个人修，怎么会比我还不懂事！”

这番话其中蕴多少隐秘，饶是谢安半知不解，也足以在心掀起惊涛骇浪，更勿论细细琢磨之后，又能推多少惊心裂胆，悚然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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