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问。

沈曦：“我们前面就是悬崖。”

再走几步，底就是万丈渊。

谢安沉默片刻：“我与你看见的不一样。”

两人的睛都蒙着布条，也就是说，他们用神识探知到的不一样。

沈曦：“你看见了什么？”

谢安：“一条阶梯，很，看不见尽，起码有几千阶。”

阶梯哪怕再，也是可以走去的。

悬崖则不同，往前几步就会坠渊。

所以，他们谁看见的才是真的？

他们应该相信谁的判断？

沈曦：“往前走，你的判断来。”

谢安诧异转看他，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她记忆里的沈曦不像是会怀疑自己判断的人。

“我的心不静。”

沈曦捂上隐隐作痛的。

他灵力将近枯竭，伤甚至还在渗血，这些伤痛都会影响心境。

“也许我方才脑纷纷的，想的便是穷途末路，才会现悬崖。”

“好，那我们试试。”

谢安也不是废话的人，当即拉着他的手腕往前走。

沈曦对她毫不犹豫的信任微微怔了一，想拦没拦住，对方走在前面，已经先了台阶。

他们的判断对了。

两人几乎同时吐一气。

台阶有几千阶，但对有着足够耐心的两人来说，这并不算什么。

只是走到后半程，沈曦力不济，有些走不动了。

“我背你？”谢安提议。

沈曦自然不肯，只让她一坐来歇会儿。

“你觉得台阶尽会是什么？”

谢安也有累了：“方才我什么也没考虑，只想先把台阶走完。”

沈曦：“会不会因为你什么也没想，所以还没有尽？”

谢安伸手去拭汗的动作顿住。

“你的意思是……”

沈曦：“别说来！”

谢安唔了一声：“那你伸手。”

说罢也没等沈曦反应，她直接就将沈曦的手捉过去，在他掌心写字。

没有用传音，而是用了最原始，也最简单的办法。

沈曦觉手心的，他忍住蜷握和回手掌的冲动，认真去辨别对方写的容。

谢安写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