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不是你。

……

影妖被擒获之后，曹随着他给听微峰众弟解蛊，又因沈曦先前与影妖血符结誓，答应事成之后就让对方离开，不得不遵守诺言，准备放人。

但就在这时，却传来沈曦提剑上听微峰，门人死伤无数的噩耗。

曹随顾不上其它，忙急匆匆赶过去。

沈曦剑心境圆满趋于巅峰，距离剑仙境只有一步之遥，赤霜山现在无人是他的对手。

曹随到场时，沈曦已经杀伤了许多弟，曹随本压制不住他，只能让张繁弱上去请谢安。

沈曦似乎杀累了，见了曹随过来也没动手，视一地哀哀的弟如无，倚靠在树，剑锋染血垂，轻抵地面。

他满脸倦，却面无表，形同陌路。

曹随呼一滞。

徐臻死前的景象重新排山倒海涌来，他心影已然重，此刻看见沈曦状，难以避免又想到徐臻。

赤霜山已经再经不起任何一个人的折损了。

“掌教师兄……”

“愣着作甚？我发疯伤人，还是以掌教份对门中弟手，过来拿我。”

沈曦轻轻吐一气，闭了闭，似乎懒得与他多说一句。

曹随：“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为何突然……”

沈曦不耐烦：“婆婆妈妈，毫无剑修果决，你这样以后怎么担起照雪峰重任？”

他剑尖微抬，涸的血迹在上面无比刺。

“你既然不肯动手，那就只能由我来了。”

他松开手，剑光旋即化作虹影，朝曹随掠去。

曹随意识往后退，但剑光比他更快，竟是前后左右斩断他的所有生路。

剑光还未近，曹随已觉脸颊生疼，顿时多了好几血痕。

他只能召来剑意抵挡，一面运起剑心，双袖振灵气，试图拍开沈曦的剑光。

也就是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与沈曦的真正差距。

沈曦是个少有的剑修天才，打从曹随拜在照雪峰门，就经常听见这句话。

彼时曹随也曾年少轻狂，当然觉得言过其实，心自己勤学苦练早晚也能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