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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不耐烦：“我说了不用，听不懂吗？！”

那里连着后山，有一温泉，被引隔间的池，既可沐浴清洁，泉也有疗伤之效。

少顷，沈曦像记起什么，起榻，连外衣都来不及披上，大步走向隔间。

张繁弱：“没有，你呢？”

沈曦凝神片刻，察觉对方确实走远了，不着痕迹松气。

徐臻：“你方才一路上来，发现什么了吗？”

对方：“我今守夜巡山，听见这里有些动静，过来看看，师兄没事吧？”

他的目光再度落在石镜上，面思索之，沈曦转回屋，拿来朱砂笔，在石镜边缘仔仔细细画一圈符箓。

他盯着自己汗的双手，大息。

张繁弱鼻一酸，忍着抬去看夜空。

沈曦刚伸手摸上去——

徐臻从沈曦的院落离开，继续往前夜巡，很快跟从后山上来的张繁弱汇合。

张繁弱看他一，也小声：“谢师妹要是还在，肯定能给大师兄主意的，再不济也能担起一些事。当年我好不容易从离梦城来，还以为终于变一些，回来也不至于被师尊唠叨，谁知赤霜山竟是天翻地覆。”

“谁？”

张繁弱：“大师兄有事找你？”

张繁弱不以为意：“白天你们也就见了一面，我也在场，你们又没说上几句话，能生你什么气？”

其实这是废话，要是有发现，见面就说了。

沈曦：“无事，你走吧。”

徐臻摇摇。

红光转瞬即逝，符箓石镜，他看着这一幕，好像才终于放心。

徐臻叹了气：“我刚从掌教师兄那边回来。”

“其实我也发现了。但他现在担重，师尊他老人家和……”

对方迟疑：“师兄，要不还是让我去看看吧，近来山中异状频发，我有些担心你。”

这面石镜自然不会太清晰，连他离得如此近，也只能隐隐约约照模糊廓。

徐臻：“我方才路过他的屋，听见里面有些异响，便想敲门去看看，谁知大师兄不让我去，听语气似乎还有些烦躁不耐，也不知是不是我白天说错什么话，惹他生气了。”

笃笃笃。

沈曦微微皱眉。

沈曦：“何事？”

竹帘后面有一面镜。

与其说镜，倒不如说是用石打磨抛光的石镜，天然就作为山的一分。

外似乎静默片刻，对方才：“是，那我去别了。”

他声音不大，但足以从隔间传到外面。

徐臻小声：“你想说谢师妹是吧？”

外面那人回：“掌教师兄，是我。”

他一路低着，差与张繁弱错而过。

张繁弱忙拉住他：“二师兄，你这是怎么了，心事重重的？”

张繁弱似乎要提起一个名字，话到嘴边又停住了。

如今想找个唠叨自己的人，竟是都没有了。

外面响起敲门声。

徐臻言又止：“我总觉得，大师兄的脾气越发不好了。”

但他快步走过，未曾向池看上一，反倒急着去掀开竹帘。

“不在了，方师叔又远赴冰墟，大师兄现在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心难免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