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细腰肢已经走累了，不自觉一摇三晃，浑然天成的媚意。

“郎君，阿谨让送早饭来。”

她的嗓也不是刻意来的，而是本来就柔温，像需要细心呵护的。

但这位郎君正忙着翻阅典籍，什么《百家符箓详解》《正一符法》摊开堆了一桌，闻言也不抬。

“知了，你放吧。”

小乔放早饭，以为他会让自己打个手，谁知李承影吃完早饭，又埋在翻那些不知所云佶屈聱牙的典籍。

因着他从小痴傻，好不容易恢复正常，遇见的士和尚都说这是可遇不可求的天大机缘，李尚书夫妇也没想过让他走个仕途或者读书学问，李承影愿意什么，都由着他的兴趣去。

他这一摆就是整一天，除了吃饭，几乎没抬过。

小乔知自己生得好，因为她在别的地方，就算是女也难免盯着她看，但自己这样一个活生香的大人在书房足足待了一天，近在咫尺，自家郎君居然就愣是一都没看过，多饿了让她端饭过来。

她有些赌气，索也不走了，想看看郎君什么时候才能想起她来。

等到外面天昏暗，小乔看见李承影从案牍里伸了个懒腰，朝她望过来，心想郎君可算想起自己了。

“你怎么还没走？”李承影奇怪。

小乔：……

她着衣角，有委屈。

“郎君没让走，以为郎君随时有事吩咐，就没敢离开。”

李承影望着她，忽然一笑。

“你倒是尽职，我先前还未问你，你这样的容貌，也得，为何会到府里来当婢女？”

小乔看见他的笑，就觉得自己的容貌其实也不算什么，起码笑起来是不会像他这样容易让人失了神。

“贫寒，哪里有资格？能到李府服侍郎君，已经是三生修来的福分了，心满意足。”

她脸颊微红，目光盈盈。

李承影：“便是在这里一辈的侍书婢女，也心满意足吗？”

“是……”

小乔只觉他意有所指，好像在暗示什么，不禁有些无措。

李承影：“我以为你在这里从早待到晚，是为了灯之后来红袖添香的。”

小乔羞极了，结结：“、……是娘那边嘱咐过……”

滴滴的少女手足无措，仿佛生来就该是被人疼把玩的。

没有哪个正常男人看见了还会不心动。

李承影现在已经是个正常男人了。

他朝小乔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