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李承影又见到她了。

那是在不知名的山巅，往望去皆是云雾茫茫，崖若渊，罡风凛冽。

白日里桂树的少女就在他旁。

李承影想起自己应该是在梦境里。

“小娘尊姓大名？”他问对方。

“你记得这里吗？”对方不答，反是问他。

李承影看了片刻，摇摇：“听我爹娘说，我自生就不知人事，镇日浑浑噩噩，如今虽然恢复神智，也不太记得过去的事了。这是哪里？”

她：“这里是宸华峰，赤霜山观星之。”

李承影：“很陌生，我应该没来过，但我看你很面善，我们在今日之前，是不是还在哪里见过？”

她：“你就是在这里杀了我的。”

李承影从善如：“那我和肯定没见过，是我认错了。”

少女冷笑一声，忽而掐住他的脖颈！

李承影猝不及防，后退踉跄，半已经挂在悬崖外面。

他息困难，意识抓住对方双手，只觉冰冷刺骨，如同抓住两块寒冰。

他问：“是有个人与我很像？他为何要杀你？”

对方不答。

李承影试图照常理去揣测：“他是你的心上人？他负了你？移别恋？”

少女终于松手，看傻一样地看他。

李承影差往后掉，他不知梦里摔悬崖会不会死，但对方掐住他脖的痛是清晰明显的。

“是我猜错了吗？”他咳嗽两声，语重心劝，“如此貌，天男人随手可得，何必心系一人，作茧自缚……”

他尖看见对方半藏袖的手动了动，忙改服。

“咳咳，我又猜错了？我不说话了便是！”

“你不说话的时候，是像他的。”女。

“那说话呢？”李承影好奇。

“这就是我没有杀你的原因。”对方。

李承影沉默片刻：“我好像应该为此兴，但又觉你不像在夸我。”

“你从小痴傻，醒来的契机是什么？”

听见她的问题，李承影摇摇：“我醒来时，仿佛觉一切才重新开始，在那之前，我毫无记忆，只觉大梦一场，也许真是上天眷顾，不过真要说契机，可能是无师自通了一些小伎俩。”

见对方的目光望过来，李承影随手掐了个指印，就从指尖一朵朵的火苗，弹开还会袅袅上升，比萤火虫亮，也比萤火虫灵动，就在他们周萦绕不去，像星光落人间，留恋人不肯离去。

人好像没想到李承影所谓的小伎俩真是这半实用没有的小法术，一时间不说话了。

李承影好像听见她的心声，笑握掌回收。

火苗悉数聚拢回他掌心，团成一朵大的火苗，又被他扔去，霎时间在天空炸开，变成绚烂烟火。

“好看吗？”

他转问人，“喜的话，我还有别的小法术，这些都是醒来就会了，可能这就是宿慧吧。”

人的沉默震耳聋。

李承影诚恳：“是对我的宿慧有什么意见吗？”

人：“不要叫我。”

李承影讶异：“那叫妹妹？当了鬼之后的年龄不算去吗？”

人：……

“谁和你说我是鬼？”人缓缓，“我姓谢。”

李承影没喊谢娘，反是上：“谢不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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