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气人的。”

祝玄光忍不住笑。

不常笑的人笑起来很动人，山可望，碧树盛放。

“行了，这块玉就当赔你的荔枝。”

雪白丝绦垂落前，上面连着块白玉，只有荔枝大小，也无雕刻修饰。

谢安手觉温生，就知这不是寻常装衣饰的玉。

“是法宝？”

祝玄光：“不算法宝，叫神光定心玉，放血认魂，常佩能安神，比凡玉好些。”

半片荔枝地换一块玉佩，她收得心安理得。

浇好，灵气也输过去，她认认真真完，祝玄光就袖着手在旁边看弟服其劳，然后听见她说：

“掌教师伯说，三日后渡劫他要在场，我也去吧，虽然修为不足，但说不定也能尽些力。”

论理，祝玄光应该拒绝，因为重明峰的传承只有他们师徒二人，同意谁在场也不能同意谢安。

但两人四目相对，他从对方中看见不容拒绝。

祝玄光静默片刻，回：“好。”

……

三日转瞬即逝。

祝玄光渡劫的事没有对外公布，但赤霜山弟是知的，此事也不可能瞒着，涉云真人将三峰所有弟都撤到天意峰，又让方清澜坐镇宗门，他自己则留在宸华峰，亲自为祝玄光护法。

“你来了。”祝玄光。

二人站在宸华峰，回遥遥望着赤霜山其它山峰。

那里是赤霜山历代门人建设起来的观，低矗立，隐于烟雾之中，绕石，秀木峻茂，也是他们修仙的安立命之。

“我来了，昭皇剑也来了。”

涉云真人挑了挑眉，拍拍自己的剑。

昭皇剑不是涉云的本命剑，但作为宗主，此剑只有他能用。

也因此，一直有传闻，据说昭皇剑不仅代表宗主威权，更集合赤霜山气运所在，是本门镇山之宝。

这把古朴无华的剑此刻很低调被挂在涉云真人上，乍看甚至与寻常木剑无异，没有人会想到它是当年用了十把上古神剑才从炼丹池炼来的神兵。

祝玄光的视线从远山收回，落在昭皇剑上。

“你在这里，谁来坐镇宗门，主持大局？”

“自然是方清澜，他前几天就从扶广山回来了，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又忘了？”

涉云真人打量他，表有微妙。

“上回安就说你差连裴三都忘了。”

祝玄光哑然：“近来记确实不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