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是跟沈师兄一个模刻来的疯狂！”张繁弱咋，“我不想用这玩意儿，上次被骗去一次，来时浑难受，足足躺了两天！”

张繁弱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但菜园里得最不好的，要数祝玄光的白菜。

结果谢安和沈曦这两个疯，竟然整整用了半年。

“谢师妹，你这荔枝得真不错！”

但是这才两年过去。

祝玄光是愿意亲自菜的，但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经常忘记照料，裴三只是个药童，多帮忙浇浇，没法给白菜输灵力，谢安便自然而然把事担来。

他知谢安一直很努力，日日修炼从未懈怠，张繁弱其实也不常能看见这位谢师妹，两人上回碰面还是在三个月前。

后者骨虽然差，但悟却是连涉云真人都赞赏过的，勤能补拙四个字，用在她上确实再合适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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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唯独照料自己这块地，也会帮忙给旁边其他人的也一并浇，看见哪株得不好，还会用灵力帮忙梳理。

张繁弱嬉笑脸：“我不介意你喊我一声师尊，反正祝师叔也不在。”

谢安的荔枝是最受赤霜山弟迎的，因为她照料心，又肯费灵力浇，小小几株荔枝树竟不少荔枝，味比凡间寻常荔枝还鲜甜，但别人来了都只拿一两颗尝鲜，唯有张繁弱毫不客气，每次连吃带拿，顺走一大半。

……

枝桠垂垂，硕果累累，一只素手伸过去，将最沉的分支剪。

夜未荒是一件法宝，别无作用，唯有在里面光停顿，不闻外。

“张师兄有工夫在这里吃荔枝，不如回去闭关，早日突破剑气境。”

“你这是一天掰成两天用吗？！”

她差气笑了。

突破境界往往只要一念之间，可许多人也许终其一生都找不到那“一念”的门径，就像张繁弱，停留在剑气境整整五年，依旧找不到那个契机。

旁边是一小堆果。

沈曦天纵奇才，依旧刻苦，从不懈怠，现在好了，又多了个谢安。

“你是不是快突破了？”

谢安：“我半途，学艺未，只好以勤补拙，半年前便去向方首座借了‘夜未荒’，张师兄若想用，可以来我这里，此正好能容纳二人。”

岁月荏苒，光转。

张繁弱：“反正你多照料一也是照料，不如把我那块地一起了吧，我想吃橘。”

“张师兄。”

“现在连你也嫌弃我了！”

谢安摇：“还差半步，有些瓶颈，尚不得其门而。”

一串圆的荔枝落竹筐，随即又被蹲在旁边的人捡走，三五除二剥了，把白胖可的果实送嘴。

“祝师叔这白菜，也没比我的好哪去啊！”

再次伸向筐的手被她打掉，张繁弱悻悻缩回手。

两年前的拜师典礼上，谢安一剑挫败扶广山的王亭，惊艳了在场所有人，那时就已经接近剑气境巅峰，两年时间对求之人而言不算太，谢安便是再过五年才突破，也算正常。

是能暂时栖的地方，但现在她觉得，自己开始喜上这里了。

张繁弱记得当年沈曦在向剑意境突破的时候，日夜修炼研究，依旧觉得时不我待，就去照雪峰借过这件法宝。

谢安转，就看见原本快要装满的荔枝，又变成半筐了。

谢安将照料菜地当作消遣休息，每几日都会空来看看。

在此之前，这些白菜得更寒碜，现在已经算是好多了。

张繁弱一看见那些歪七扭八的白菜，就忍不住笑了。

谢安也不抬：“什么时候你能当我师父了，我就帮你橘。”

“我听说涉云掌教门，你如今是唯一还未突破剑气境的。”

这就是“夜未荒”的不足之了，固然可以让人去之后忘我修炼，不必顾虑时光逝，但每次来时都会经脉扭转，四肢剧痛，用张繁弱的话来说就是“是个人就不想再验一次”。

谢安终于把荔枝剪完，她分了几个小篮，准备回让裴三分别送去给师同门。

张繁弱自己那块地一气了许多东西，结果一样都不来，他就有事没事四瞎逛，蹭吃蹭喝，连方清澜的人参都被他偷偷薅走一。

还差半步，而不是很多步。

张繁弱倒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