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南君嘴里叼着喜，白的烟非常衬他的相，夏日天晚得慢，六七还能看到最后一余晖，像亮晶晶的糖粉似的，撒了人的半张脸。

邱千还托着他的蒜碟，并没有回到吃饭的桌上去，他发现贺南君之前耳钉的耳垂还是有，上面的很清晰。

“你要不要消毒？”邱千提醒。

贺南君夹着烟，回看了他一，说：“多戳几次就好了。”

邱千：“平时都没发现你耳钉。”

贺南君哼了一声：“你不也没。”

邱千小时候又不是自愿戳的耳，要不是家里两个女人的乐趣集中现在打扮他上，邱千也不可能连个耳都没不掉。

他看着贺南君微的耳垂，想了一会儿，才说：“我和你不一样。”

邱千笑了笑：“你很适合耳钉。”他说，“着非常漂亮。”

中那件事，邱千现在其实不太会刻意去想它，主要是他不想究这里贺南君的想法。

人总是会大的，当时的耻辱，委屈这类绪在渐渐被时间淡化之后，留来的是更加鲜明的，望，以及镜里贺南君认真又漂亮的脸。

于是他成为了那个所有的第一次。

第一次。

第一次梦梦到的人。

第一次梦遗。

第一次有概念，啊，原来这就是丽的人。

愈加清晰明了地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邱千反而越不敢去想当时的贺南君。

他害怕只有他停留在了那里，像个筛糖一样，一遍遍嚼着过期的甜味，而贺南君甚至并不在意，那也许只是他的一时冲动，或者是青期男孩儿对于自己不喜的东西开的一个恶劣的玩笑。

“如果真的只是玩笑的话，就太可怜了。”邱千有时候会这么很平静地想，他倒是不会去纠结可怜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免得自怨自艾太久。

回桌上去剥蒜的时候，还问他刚才去了哪儿。

“我看到贺南君刚在后门烟。”他像发现了什么夏日小秘密似的，朝着邱千挤眉，“你们聊什么呢？”

邱千剥了两个蒜，裹在和生菜里，往嘴里了一，糊：“能说什么……就今天那些活。”

贺南君这时候也回来了，他看上去有些，伸手拢了拢额角边垂的卷发，视线越过邱千这边时又刻意停了停，邱千正巧在看着他。

“我也要吃蒜。”贺南君突然说。

邱千碗里还剩两个，他不太想再跑一趟，有些不舍得：“你自己去拿啦。”

贺南君跟小孩儿似的：“我不要，你剥给我吃。”

邱千：“？”

他左右两边坐着莫图图和，也不知莫图图受了什么蛊惑，看到贺南君拿凳过来时还特意让开了一个位。

“你们好，坐一块儿方便。”

贺南君朝着他笑了笑，脸特别厚：“谢谢。”

莫图图居然还脸红：“没事儿，没事儿。”

贺南君大大方方地坐在邱千旁边，等着他给自己剥蒜，邱千无语了，他边剥边抱怨：“你不刚还说吃了嘴臭吗？”

贺南君不承认：“我没有。”

邱千认真：“你有。”

贺南君有些不耐烦，他嘀咕了一句“你好烦啊。”整个人突然凑上来，鼻尖着邱千微微张开的嘴，轻轻嗅了嗅。

邱千：“……”

“我闻过了。”贺南君的样特别理直气壮，他仿佛在持靓行凶，“你不肯闻我，我就闻你，我闻过了不臭，你快给我剥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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