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

她站起，一步步走台阶。

夜倾寰的脸，一白了。

她看着云潇潇走近，那一凤袍光溢彩，九尾凤凰冠上的红宝石像血红的，死死盯着她。

她往后退，可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

云潇潇在她面前站定，弯腰，伸手住她的，迫她抬起。

凤眸对上那双苍老的，她开了，声音很轻：“夜家欠我的，该还了。”

夜倾寰觉得这话，听着实在骇人，不禁有些颤抖。

云潇潇松开手，直起，手指慢慢移到她脖上。

她收拢手指，夜倾寰的呼开始急促，脸涨得通红。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云霄然冲来，扑通跪在地上，声音发颤：“潇潇！你不能杀她！”

云潇潇的手停住了，转看着母亲，眉微蹙。

“她是你的生母！”云霄然的声音在发抖，“你不能杀她！”

殿死一般的寂静。

云潇潇看着云霄然，凤眸幽。

她慢慢松开手，夜倾寰在地上，大气。

“你为了效忠你的陛，什么鬼话都编得来。”云潇潇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云霄然跪在地上，泪满面，膝行几步，抓住云潇潇的衣摆，声音沙哑：“我没有编！我说的都是真的！”

她一气，一字一句，“当年，容良侍怀了七皇女，被人陷害，差产。他拼死生了女儿，怕孩在中活不，连夜托人将孩送，到我手上。那个孩，就是你！”

云潇潇的瞳孔，微微缩了一。

“而夜琉璃，是容良侍买来的替，养在中靶。”云霄然抬起，“潇潇，你才是真正的皇女。夜倾寰，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不能杀她，你不能弑母……”

云潇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夜倾寰在地上，脸惨白，嘴哆嗦着。

她看着云潇潇，那双苍老的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你是……珣儿的孩？”

云潇潇没有理她，只是低对云霄然说：“镇国公，你起来吧。”

云潇潇声音淡淡的：“这件事的真伪，我会去查证，你先退。”

云霄然退了去。

——

二月十五，夜宸皇传惊天幕。

废帝夜倾寰亲手写传位诏书，将帝位禅让给云潇潇。

诏书笔墨酣畅，字迹端正，盖着传国玉玺，没有一丝糊。

百官震动，百姓哗然，可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诏书送到栖梧阁时，闻正在替云潇潇画眉。

锦跪在门，双手捧着明黄绢帛：“主上，传位诏书，请主上过目。”

云潇潇角弯起一个懒洋洋的弧度：“放着吧。”

锦把诏书放在案上，跪着退了去。

闻从镜中看着云潇潇，轻声问：“你不看看？”

云潇潇莞尔一笑：“有什么好看的。她写不写，这天都是我的。她写了，不过来得更名正言顺些罢了。”

与此同时，夜倾寰自请去守皇陵。

——

二月二十，萧煜了京城。他日夜兼程，跑死了三匹，睛熬得通红，胡拉碴，琥珀的眸里满是血丝。

郑安跟在后，都在打颤。

萧煜勒住，望着城门上那两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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