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过个瘾

顾临渊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推开她，站起。

他走到榻边，将烛火拨暗了些，只留一盏。

他转过，背对着她，慢慢褪去那层薄薄的寝衣。

绯红衣料落，堆在脚边。

他回过，朝她伸手。

云潇潇走过去，握住他的手。

顾临渊拉着她，坐那张宽大的圈椅里。他跨坐在她上，面对面。

他低，吻了吻她的眉心，又吻了吻她的鼻尖，最后落在她上。

他揽着她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付。

圈椅轻轻摇晃，像一艘在风浪中起伏的船，每一次晃动都带着新的浪。

他的呼了，角泛起红，却始终没有闭上，就那么看着她，看着她的每一个表。

“妻主……”他在颠簸中唤她，声音破碎得像被风散的，“我喜您……好喜……”

云潇潇揽他的腰，将他拉近。

圈椅晃得更厉害了，吱呀吱呀，像一首不成调的曲，混着压抑的息和细碎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不知过了多久，圈椅终于安静来。

顾临渊在她怀里，浑汗。他靠在她肩上，闭着，餍足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云潇潇低看着他，伸手拨开他额前汗的发：“确实不错，就是还不够……”

她起，将他托起，放到圆桌上，然后一条垮了过去。

……

……

开启了另一摇晃。

——

栖梧阁，云潇潇刚回来不久，早膳还没摆上，锦便匆匆来禀报：

“主上，大老领着巫侧君来了。说是……负荆请罪。”

云潇潇眉微皱。

这些日锦跟着她，倒是越来越像样了。从前那个只会炸的小狐狸，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淡淡：“让大老回去。巫祁要跪，就让他一个人跪着。”

锦应了一声，转去传话。

云潇潇慢悠悠地和闻用完了早膳。

闻放碗筷，看着她，轻声：“我去玄镜司看看。你好好跟他说，让他主动把蛊解了，别再纰漏。”

云潇潇笑着：“好，我知了。你去吧。”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你放心，我绝不会伤了他。毕竟我里还有蛊虫呢。”

她顿了顿，眉微蹙：“只是那蛊虫，我自己用灵力探了好几次，都没探到异样。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闻看着她，眸里带着几分担忧，却什么都没说，只轻轻回握了她的手，起离去。

锦也被打发走了。

栖梧阁，只剩云潇潇，和院中跪着的巫祁。

云潇潇搬了一把椅，慢悠悠地走到他面前，坐。

巫祁跪在院中，背上绑着几荆条，面苍白，嘴抿。

云潇潇弯腰，伸手勾起他的，迫使他看着自己。

“你为何对我蛊？”

巫祁别过脸，躲开她的手，声音的：“了就了。”

云潇潇皱了皱眉。

这人的脾气，还是这般令人讨厌。

她松开手，靠在椅背上，居临地看着他。

巫祁跪在那里，背上的荆条硌得他生疼，可他的脊背依旧得笔直。

等了一会儿，见云潇潇不说话，巫祁咬了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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