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看向云潇潇——她正站在窗边，一绯红外袍松松垮垮，墨发散落，脸上带着餍足的慵懒，一看就是刚办完事。

云潇潇懒洋洋：“抬几桶上来，要沐浴。”

云潇潇笑了，俯在他上落一吻：“嗯，还算满意吧。”

她生得可真好看，那张脸，那段，通的气派，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那些大大小小的印记——红的、紫的、的、浅的，密密麻麻，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侧，煞是好看。

闻的手掌不自觉抓了圈椅的扶手，指节泛白。

很久，很久。

再想想她那夫郎，更是绝了——银发白衣，清绝如仙。

若她有个这么好看的夫郎，也定要这般好好疼才是。

云潇潇没说话。

那张清绝的脸上，此刻红得能滴血来。他从耳红到脖颈，连那双淡金的眸里都蒙上了一层雾。

她走上前，用膝盖分开他修的，直接跪了上去。

久到烛火燃尽半截，久到窗外的月从东边移到正中。

他结动，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若想好，给我放开便是，何必……何必这般姿态。”

倒满了，掌柜识趣地退了去，轻轻带上门。

然后随手披了件外袍，推门而。

他浑汗，像刚从里捞来一样。银发散地贴在颊边，衬得那张脸愈发清绝破碎。

闻再也说不话了。

“你……你真是愈发放肆了。”他声音发颤，“我好歹曾是你师尊。”

他仰着，间溢破碎的息。

烛光里，她那张秾艳的脸上带着餍足的笑意，凤眸里满是占有后的愉悦。

闻终于在圈椅上。

推开房门，气腾腾的倒浴桶。她垂着，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屋瞟。

中衣褪去，里绯红的肚兜。

烛火摇曳，仿佛在上演一影戏。

掌柜连连，招呼着几个伙计去烧。她亲自提着两大桶，跟着云潇潇往楼上走。

烛光在她上镀上一层金，起伏的曲线如山峦叠嶂，每一寸肌肤都泛着诱人的光泽。

云潇潇俯，在他角落一吻，笑得促狭：“是床上的师尊吗？我只认这个。”

掌柜心里啧啧两声。

……

闻睁开，看着她。

那双淡金的眸里，此刻盛满了迷蒙的光，还有一丝丝怨气。

——

云潇潇站在他面前，居临地看着他。

袍落，堆在脚边。

……

她伸手，轻轻拨开他额前汗的银发：“阿闻。”

饱满，纤细，圆，所有的一切都恰到好，得惊心动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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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在四周，却偏偏动弹不得。圈椅的扶手被他攥得吱呀作响，却挣不开半分束缚。

“这……满意了？”

上的系带早就松了，松松垮垮地挂在他上，遮不住任何东西，反而让人更想碎。

那一片绯红飘落，完的酮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

她将他从椅上捞起来，抱回榻上，放了床幔。

他闭着，膛微微起伏，整个人透着一被狠狠疼过的破碎。

闻整个人都僵住了。

楼，掌柜的正倚在柜台边打盹。听见脚步声，她连忙抬起，堆起笑脸：“客官，有什么吩咐？”

她看着他的睛，指尖勾住肚兜的系带，轻轻一拉——

因为一刻，一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