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外面守着

三日后，夜明瑶抵达皇陵。

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荒凉。

孤零零的几间屋，坐落在山脚，四周全是松柏，风过，簌簌作响，冷得让人心发寒。

看守的禁军见她示的令牌，连忙放行。

终于，嬷嬷在一扇门前停。

“四皇女，到了。”

她推开门，侧让开。

夜明瑶一气，迈步走了去。

室陈设简陋，一榻一桌一椅，墙角着一盏昏黄的油灯。一个影背对着她，坐在榻边，一动不动。

“大皇。”

那影缓缓转过来。

夜璇玑。

不过数月不见，她已瘦得脱了形。

那张曾经明媚的脸，此刻憔悴灰败，窝陷。

只有那双睛，依旧锐利，甚至比以前更锐利——带着一近乎疯狂的狠意。

“阿瑶来了。”她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

夜明瑶在她对面坐，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

有心疼，有恐惧，还有几分说不清的疏离。

“祖父让我来看看你。”她，“他老人家一直惦记着你。”

夜璇玑冷笑一声：“惦记我？惦记我为何不向母帝求，让我去？”

夜明瑶沉默片刻，才：“求过，只是母帝不松。”

夜璇玑闭上，靠在墙上，不再说话。

夜明瑶看着她，斟酌着开：“大皇，祖父让我来问问你……当初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璇玑睁开，那双眸里迸骇人的光芒：

“什么怎么回事？不就是夜清音那个贱人，想要我的太女之位，所以陷害我！”

夜明瑶眉微皱：“可你确实了那些事。私吞中用度、勾结皇商贪墨、私运兵……”

“我了又怎样？”夜璇玑打断她，声音尖利，“哪个皇女手上是净的？哪个皇女没过几件见不得光的事？我得隐秘，本不该被查来！可那个贱人，她不知从哪里来的证据，一件一件，全都摆到了母帝面前！”

她越说越激动，站起，在狭小的室来回踱步：

“我明明得很隐秘！那些账目，那些书信，我都理得净净！为什么会被查来？为什么？！”

夜明瑶看着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模样，心里那同渐渐淡去，只剩无奈。

“大皇，你冷静些。”

夜璇玑停脚步，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凄厉：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我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日日对着这些冰冷的坟墓，你让我怎么冷静？”

夜明瑶站起：“大皇，你既然什么都不肯说，那我就先走了。”

夜璇玑脸一变，上前一步拉住她：“别走！你才刚来，陪我说说话……”

夜明瑶回手，摇了摇：“天不早了。再晚去，山路不好走。”

夜璇玑看着她，里的光渐渐黯淡去。

她松开手，退后一步，忽然想起什么，走到榻边，从枕摸一个卷轴，递给夜明瑶。

“你帮我找一个人。”

夜明瑶接过卷轴，展开一看。

画卷上是一个年轻男，眉目锋利如刀裁，睑一颗殷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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