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量阻止

傍晚时分，夕将静澜轩的院，染成一片金。

顾临渊坐在廊，手里抱着满满，目光却一直望着院门。

满满在他怀里咿咿呀呀地挥舞着小手，他也没心思逗她，只机械地轻轻拍着。

脚步声响起。

顾清霜大步走来，额还带着细汗，显然是赶得急。

顾临渊连忙站起，将满满给一旁的父，将人都打发了去。

然后，再开问：“母亲，怎么样？”

顾清霜摆摆手，端起桌上的凉茶了一大，才在石凳上坐。

“问到了，但也不全。”

顾临渊在她对面坐，盯着她。

顾清霜：“我那个老妹，姓周，当年在军中斥候营的。她一听我说，就说是像南诏的蛊。但这蛊，她也只是听说过，没见过真的。”

顾临渊心一：“那怎么办？”

“别急。她说她有个同乡，早年间去过南诏，对这蛊有些研究。可惜那人如今回乡避暑去了，不在京城。”

她顿了顿，继续：“我已经去信一封，让人快送去。最快的话，十天左右能收到回信。”

顾临渊眉皱：“十天……”

顾清霜看着儿这副模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十天而已，忍一忍。”

顾临渊一气，了。

顾清霜又：“不过，最重要的，还不是等回信。”

顾临渊抬看她。

顾清霜压低声音，目光里透着几分锐利：“最重要的，是找到闻。”

顾临渊一怔。

顾清霜继续：“他是玄镜司前任掌司，修为不可测，定能查一些端倪。”

她看着儿：“而且，他是潇潇最在意的人。若他回来，潇潇就算中了蛊，也未必会完全失控。”

闻。

确实是妻主心尖上的人。有他在，妻主便还有一丝清醒的可能。

他站起：“母亲，我知了。我这就让人，暗中去寻。”

顾清霜，又叮嘱：“小心些。这事不能声张，更不能让那个巫祁察觉。”

顾临渊应了。

顾清霜起，拍了拍衣袍：“行了，我先回去了。有消息随时告诉我。”

——

两日后，清风茶楼。

雅间茶香袅袅，窗外车喧嚣，却被厚实的窗纱隔绝在外，只剩一片清静。

顾临渊端坐于席上，指尖轻轻挲着茶盏的边缘，目光落在门。

不多时，门被推开，裴明远大步，一暗红锦袍，衬得他眉愈发明艳。

“顾侍君，好久不见！”裴明远笑得明媚。

他在对面坐，自有茶博士重新斟茶，又被裴明远挥手屏退。

门合上，雅间只剩两人。

裴明远端起茶盏抿了一，看着顾临渊：“顾侍君约我来，总不会是为了喝茶叙旧吧？”

顾临渊也不绕弯，开门见山：“裴少主可知，妻主近日要娶侧君？”

裴明远执盏的手，微微一顿。

“娶侧君？”他放茶盏，眉微皱，“谁？”

“南诏圣，巫祁。”

裴明远愣了一瞬，随即笑了，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不信：

“顾侍君，你开什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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