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上你

沈令徽笑了笑，目光似无意般扫过对面的儿，又收回视线。

“云掌司平日里公务繁忙，难得。今日既来了，便多饮几杯。这酒是江南贡的桂酿，清甜不醉人，最宜夏日。”

云潇潇，饮了一。

对面的夜明昭见她喝酒，也端起酒盏，遥遥朝她一举，角弯起讨好的弧度。

云潇潇没看他。

夜明昭也不恼，自己饮了那杯酒，目光依旧黏在她上。

这一幕，落在不少人里。

贵女席上，有人小声嘀咕：“四皇怎么老盯着云掌司看？”

“谁知呢？想必是见她貌，所以多看两吧。”

“……”

窃窃私语不断，夜明昭浑然不觉，里只有那绯红的影。

沈令徽自然也看见了，端起茶盏抿了一，遮住角的无奈。

这个儿，真是……让人心。

他想起今日的目的，待宴会结束后，单独留她，与她聊聊好了。

——

宴席散去，宾客们陆续告退。

夜明昭磨磨蹭蹭不肯走，目光一直往云潇潇那边瞟，被凤君沈令徽使了个，边的嬷嬷连忙上前，半哄半劝地将他带了去。

殿渐渐安静来。

沈令徽端起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看向依旧端坐的云潇潇，温声：“云掌司可否再留片刻？本有些话，想与你单独聊聊。”

云潇潇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凤君有话但说无妨。”

沈令徽挥了挥手，殿的人鱼贯退，最后只剩他们两人。

他放茶盏，目光温和地看着云潇潇，开门见山：“云掌司，本那昭儿的心思，你应该也看来了。”

云潇潇没说话，只静静看着他。

沈令徽继续：“他自那日在梅林见了你一面，便茶饭不思，日日念叨。前些日还跑去求陛赐婚，被骂了一顿，禁足了半个月。”

他顿了顿，角弯起一抹无奈的笑：“本这个儿，从小被坏了，要什么有什么，从没尝过求而不得的滋味。这回倒是……栽了跟。”

云潇潇端起茶盏，抿了一，语气随意：“凤君想说什么？”

沈令徽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云掌司，本问你一句实话——你可愿娶昭儿？”

云潇潇抬眸，对上他的目光。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淡，却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戏谑：“凤君说笑了。中嫡，天之骄，云某可攀不起。”

沈令徽眉微动：“云掌司这是拒绝？”

云潇潇放茶盏，站起，理了理衣袍：“凤君，我府上已经够挤的了，实在没位置再一个。您这宝贝儿，还是另寻良吧。”

话音落，她拱了拱手，转便要走。

就在这时——

屏风后，忽然冲一影。

夜明昭站在那儿，眶泛红，那双凤眸里盛满了光，死死盯着云潇潇。

“你为什么要拒绝？”

他声音发颤，却一字一句问得清清楚楚。

云潇潇脚步微顿，回看他。

他站在那儿，那张养尊优的脸上，此刻满是委屈和不甘。

“我哪里不好？”他上前一步，“我得不够好看？家世不够好？不上你？”

云潇潇看着他，忽然有些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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