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除妖

宴席尽而散。

云潇潇本以为，今夜会有什么“好戏”——试探、拉拢，或是旁敲侧击的盘问。

可什么都没有。

南诏女帝罗筝只地劝酒，谈些风土人，夸她这南诏服饰好看。

宴后，便命人送她回寝殿歇息，再无文。

——

次日清晨，云潇潇刚梳洗完，便有女来禀：陛在前殿相候。

云潇潇换了一南诏服饰——湛蓝裙，银饰叮当。

她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角微微弯起。

这衣裳穿着舒服，她喜。既来了南诏，便随乡俗。

前殿里，罗筝正与一名老者说话。

那老者六十，发白，脸上刻着的皱纹，却神矍铄。

她穿着一青绣袍，手腕上着七八只银镯，腰间挂着一串奇怪的件——有小葫芦、小铜铃，还有几枚不知名的兽牙。

见云潇潇来，罗筝笑着起：“云掌司昨夜歇得可好？”

云潇潇颔首：“甚好。”

罗筝指着那老者：“这位是我南诏大老，巫苓。她通蛊术、医术，对那片妖异动的地方也最熟悉。”

巫苓上前一步，微微躬，声音苍老却有力：“老巫苓，见过云掌司。”

云潇潇打量她一，颔首回礼。

罗筝继续：“那片妖异动的地方，叫黑雾林，在我南诏西南边境，与十万大山接壤。那里本就瘴气弥漫，如今更是妖横行，寻常人本不去。”

她顿了顿，看向巫苓：“大老会陪你们一同前往。有她在，你们至少能避开那些要命的瘴气。”

云潇潇：“多谢陛。”

罗筝摆了摆手：“云掌司为我南诏除妖而来，该孤谢你才是。”

她看向巫苓，郑重：“大老，这一路要好生照应云掌司。”

巫苓躬：“老遵命。”

——

用过午膳，队伍便启程了。

云潇潇依旧坐在那辆宽敞的车里，车帘半卷，望着外的山。

墨影策跟在车旁，二十余名玄镜司弟随其后。

巫苓骑着走在最前，后还跟着几名南诏官兵，个个腰佩弯刀，背着竹篓。

了皇城，路渐渐崎岖。

山势越来越陡，雾气越来越，空气里开始弥漫着一的，带着草木腐烂气息的味。

云潇潇靠在车上，闭着小憩。

前方，巫苓回看了车一，苍老的脸上一丝复杂的笑意。

这位夜宸来的玄镜司掌司，倒是乡随俗得快。

蹄声哒哒，队伍往西南方向而去。

距离黑雾林，还有三日路程。

——

最后一日，车走不动了。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木愈发茂密，遮天蔽日。

原本还算平坦的山，此刻已变成仅容一骑通过的羊小，车的宽度本过不去。

云潇潇掀开车帘看了一，当机立断：“换。”

她跃车，早有弟牵来一匹枣红大。云潇潇翻上，动作净利落。

墨影跟在她侧，目光扫过四周的密林，警惕不减。

队伍继续前行。

这几日来，云潇潇与巫苓同行，倒是对这位大老，多了几分了解。

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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