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顾清霜翻案

九凤殿。

今日是大朝会，百官齐聚。女帝夜倾寰坐凤椅上，听着礼官员奏报耕事宜，面沉静。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动。

“玄镜司掌司求见——！”

百官纷纷回。

殿门大开，云潇潇大步踏。

她一玄黑绣金常服，外罩玄大氅，墨发束，凤眸冷厉人。后，一名青衣弟捧着一个匣，跟随而。

夜倾寰眉微蹙。

“云掌司，”她声音沉缓，“大朝会期间，你擅闯门，所为何事？”

云潇潇走到殿中，停脚步，没有跪拜。

玄镜司掌司，见帝不跪，这是夜宸开国女帝亲定的规矩。

她微微颔首，算是见礼，随即抬眸直视龙椅上的女帝。

“陛，”她开，声音不，却清清楚楚传在场每一个人耳中，“我来为禁军统领顾清霜翻案。”

“翻案？”她，“此案人证证俱全，刺客当场指认，有何可翻？”

殿一片哗然，夜倾寰眸光微沉。

云潇潇笑了。

她侧，示意那青衣弟将匣打开。

匣里，是几本账册，还有几封信件。

“陛请看，”云潇潇指着那些东西，“这些账册，记载了那几名刺客收受银两的来龙去脉。每一笔银的源，都指向一个人。”

她从箱中取一封信，展开，念：“‘事成之后，尔等可拿钱远走飞。若事败，便供词所说，咬死顾清霜。你们的家人，会有人妥善照顾。’”

她抬眸，看向女帝。

“这封信的笔迹，陛可认得？”

夜倾寰面不变，袖中的手却微微收。

云潇潇又取一份账册，翻到某一页，展示给群臣。

“这些银的源，最终查到了务府。而经手的人，是务府副总——陛边的红人，郝新柔。”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郝新柔如今何在？陛可否唤她来，与我对质？”

殿死寂。

所有目光，都落在女帝上。

夜倾寰沉默片刻，才缓缓开：“郝新柔昨日暴毙。”

云潇潇笑了，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暴毙？”她挑眉，“陛，郝新柔死得可真及时。那这几份证词，这几本账册，这些指向她的铁证，便都死无对证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近御阶。

“可我想问陛一句——郝新柔区区一个务府副总，哪来的胆，敢私买刺客，陷害禁军统领？她背后的人，又是谁？”

这话问得直白，几乎是指着鼻骂。

群臣倒一凉气，纷纷垂，不敢再看。

夜倾寰的脸，终于变了。

她握凤椅扶手，指节泛白。

“云掌司，”她声音发冷，“你这是在质问孤？”

云潇潇看着她，毫不退让。

“我不敢。”她，“我只是在为顾统领讨一个公。”

她转，面向群臣，声音清朗：“诸位同僚，你们都是朝堂栋梁，都读过律法。诬陷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刺杀女帝，又该当何罪？”

“如今真相已明——那几个刺客，是被人收买的。他们所谓的供词，是有人教的。他们的死，也是有人安排好的。”

她转回，直视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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