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手拭了拭角。

林澈，林婉的庶，林岑的外甥。

再后面，苏合扶着顾临渊，慢慢走着。阿璃跟在最后，眸是不是望着前面那素白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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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没再说话。

她转，看向后的几人。

“如今弟弟虽去了，可两家到底是亲戚。潇潇那孩如今有本事，我们也不敢肖想太多。只是……澈儿心里一直惦记着这桩事，求了我许久，想潇潇的后院。”

阿璃睛亮了，用力，这才跟着松墨离开。

——

她看向云霄然，目光恳切：“国公，我们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只要能府伺候潇潇，便心满意足了。”

“我知。”她，“可我不想听。”

窗外，月如。

只有一片素净的月光，洒在这座偌大的府邸上。

“嗯？”

虽然妻主今日没怎么看他，可能这样跟着她，他便很开心了。

“都回去歇着吧，”她。

云潇潇沉默良久。

她看向林澈。

没有烟，没有戏曲，没有声笑语。

他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云潇潇看向他，目光柔和了几分。

院门，只剩云潇潇和闻，两人并肩走栖梧阁。

“也许，”他轻声，“她只是想，与你冰释前嫌。”

屋，烛火已燃起。

谢观止微微躬，转往清砚院去。

云霄然心微叹。

论起来，与云潇潇是表亲——虽然这表亲隔了一层。

他正抬起，怯生生地看她，眶微红，一副惹人怜惜的模样。

阿璃站在原地，有些舍不得走。

云霄然亲自迎正堂，茶齐备，礼数周全。来人姓林名婉，是云霄然已故原林岑的嫡亲。

林家的人。

除夕夜，就这样过去了。

“回去吧，”她，“明日我再去看你。”

闻替她解貂氅，挂在一旁。

闻在她侧坐，握住她的手。

回到栖梧阁，云潇潇在院门停脚步。

妻主。

云潇潇坐在榻边，望着那动的烛火，忽然轻声：“阿闻。”

谢观止跟在后面，垂眸不语。他知，妻主与国公间，有太多他不知的恩怨。他不问，也问不得。

继续前行。

云霄然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

林婉叹了气，看向侧垂眸静坐的林澈。

顾临渊温声应了，被苏合扶着往静澜轩走。苏合临走时还回，朝云潇潇挥了挥手。

“国公，”林婉捧茶，语气恳切，“大过年的来叨扰，实在不该。只是有些话，压在我心里许久，不说来，总觉着对不住我那早逝的弟弟。”

——

正月初六，镇国公府来了客。

云霄然神不变：“大请讲。”

她后跟着个少年，二十岁上，生得清秀，眉间带着几分我见犹怜的柔弱。穿一月白锦袍，外罩银灰貂氅，站在那儿便是一副弱柳扶风的姿态。

“我这孩，国公也瞧见了，自小乖巧懂事。当年弟弟在世时，曾与我提过，说潇潇那孩聪明伶俐，往后若是有缘，想将澈儿许给她。虽没过明礼，也是弟弟的心愿。”

“你说，她到底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