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睡了

云潇潇握住他的手腕。

“阿璃，”她声音微哑，“够了。”

阿璃停来，抬眸看她，眸中已泛起一层薄薄的光。

“妻主……还是不要阿璃吗？”

那声音委屈极了。

云潇潇闭了闭。

如此净貌的少年，跪坐在她面前，用那双琉璃般的眸望着她，说——

妻主，阿璃想伺候您。

云潇潇好男，她本就风，如何经得住如此诱惑，

她睁开。伸手轻轻托起他的脸，拇指抚过他微颤的。

“阿璃，”她低声问，“你确定？”

阿璃望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纯净至极，却带着决绝的温柔。

“妻主，”他轻声，“阿璃这辈，只认定您。”

云潇潇没有再说话，俯吻住了他。

这一吻，带着燎原的炽。

阿璃睫剧烈颤动，却没有躲，反而笨拙地回应，手指轻轻攥住她衣襟。

烛火摇曳。

云潇潇将他压柔的锦被里，快速褪去他的衣衫。

少年的锁骨，白皙致，得让人火更甚。

阿璃仰面躺着，浅灰发铺了满枕。

他张得浑轻颤，却没有退缩。

云潇潇低，吻在他锁骨，落一朵红痕。

阿璃轻轻“唔”了一声，咬住，浅灰蓝的眸蒙上雾。

“怕？”云潇潇问。

阿璃摇，又，诚实：“有一……”

他顿了顿，轻轻拉住她的手指，在自己心。

“可是这里，”他轻声，“更怕，妻主一直不肯要我。”

掌心，少年的心又快又急，像受惊的小鹿。

云潇潇心那弦，彻底断了。

她俯，吻去他角的意。

这一夜，清离阁的烛火燃了很久。

少年将自己毫无保留地付，笨拙又烈，像飞蛾扑向焚的火。

他学了许久的十八般武艺，在真正实践时，却只剩本能的本能。可这本能，偏偏比任何技巧都要命。

云潇潇无数次想停来——他还小，他什么都不懂，他将来会后悔。

可阿璃不放手。

那双眸始终望着她，盛着泪，盛着，盛着不顾一切的执拗。

“妻主……”

他唤她，声音破碎而甜腻，却固执地环着她的脖颈，不肯松开。

云潇潇终于不再克制。

她给他极致的愉，看他从生涩到沉沦，看那张清纯的脸染上，看他像一株琉璃昙，在今夜彻底绽放。

窗外，不知何时落了雪。

清离阁，意如。

——

不知过了多久，云潇潇从榻上坐起，墨发散落，薄被至腰间。

阿璃蜷在她侧，浅灰发凌铺在枕上，衬得那张脸愈发剔透。

他尾还挂着泪痕，微，像被狠狠蹂躏过的。

他累极了，却仍撑着不肯睡，一只手虚虚攥着她的衣角，像怕她消失。

云潇潇垂眸，目光落在他小腹。

那里，原本殷红的守砂，彻底消散。

阿璃顺着她目光看去，脸颊又红了，却弯起角，笑容满足而餍足。

“妻主，”他轻声，“阿璃终于是您的人了。”

云潇潇看着他那副又累又喜的模样，心某个角落，忽然塌陷了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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