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撒谎。”云潇潇伸手，捧住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望，“你每次不兴，角就会抿一。”

她指尖抚过他角：“像现在这样。”

闻沉默。

云潇潇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

“吃醋了？”她挑眉，“因为裴明远？”

闻抿，没说话。

“他不过是个好用的棋。”云潇潇松开手，重新靠回他怀里，“阿闻，你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闻低声问。

云潇潇仰，吻了吻他的。

“你是我明媒正娶的正君，”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是我云潇潇的夫君。”

闻心尖一颤。

“只是夫君？”他问。

云潇潇看着他淡金的眸，忽然叹了气。

“阿闻，”她伸手，指尖抚过他眉，“我知你要什么。”

“可我给不了。”

她声音平静，却残酷：“我的心太大，装得恨，装得权，装得这天……唯独装不‘唯一’二字。”

“你若受不了，现在离开，还来得及。”

闻静静看着她。

良久，他忽然低，吻住了她的。

这个吻不像往日温柔，带着一丝压抑的狠意，像要将她吞吃腹。

云潇潇一怔，随即回应。

一吻结束，两人呼都有些。

闻抵着她的额，声音低哑：“我不走。云潇潇，这辈，你都别想甩开我。”

云潇潇笑了，笑意真切，底却闪过一丝复杂。

“傻。”她轻声说。

闻没应，只将她搂得更。

他知自己是傻。

明知她给不了唯一，却还是贪恋她片刻的温。

明知她边，一个接一个的新人，却还是选择留。

——

十月二十六，栖梧阁。

暮初临，敞轩已了灯。一桌致的席面摆在正中，六副碗筷，围坐了六个人。

今日，是云潇潇十九岁生辰。

谢观止请示过闻后，特地在栖梧阁摆了这桌家宴。

席上除了云潇潇，便只有她的几位夫郎：正君闻端坐主位左侧，谢观止坐在右侧，往依次是顾临渊、苏合、阿璃。

顾临渊已怀七月，腹明显隆起，穿了件宽松的竹青云纹冬袍。

苏合挨着他坐，时不时瞄一云潇潇，中直冒星星。

阿璃安安静静坐在最末，浅灰发松松束着，浅灰蓝的眸偶尔抬起，悄悄看云潇潇一，又飞快垂。

席面是谢观止亲自盯着厨房备的，既丰盛又不油腻，还特意为顾临渊备了几清淡滋补的汤羹。

“妻主，这清炖鸽是加了当归黄芪的，最是温补。”谢观止执筷，亲自为云潇潇布菜，姿态恭谨端方，“您近日劳，该多些滋补之。”

闻坐在一旁，银发半束，素白衣袍衬得他越发清冷。

他没说话，执壶为云潇潇斟了半杯温好的梨白。

酒清冽，香气四溢。

云潇潇接过，抿了一，笑：“阿闻斟的酒，格外香甜。”

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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