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是没息

云潇潇挨着他坐，手臂很自然地环上他的腰，脸蹭了蹭：“等我？”

这个亲昵的动作，让她上那属于别人的熏香，更清晰地萦绕过来。

闻僵了僵。

他没有推开她，却也没有如往常般回拥。

只是沉默着，任由她贴着。

“怎么了？”云潇潇察觉到他异常安静，微微退开些。

她抬起他的脸，却见他睫低垂，神平静无波。

“无事。”闻避开她的目光，声音依旧平淡，“你上沾了夜，去沐浴吧。”

这话说得寻常，像是关心。

可云潇潇何等锐。

她眸光微闪，低闻了闻自己袖。

那迦南香早已淡得几乎捕捉不到，却还是……被他察觉了。

她看着他看似平静的侧脸，那微抿的线，和袖中攥的指尖。

吃醋了。

还忍着不问。

云潇潇没拆穿，顺从地站起：“好。”

……

耳房，汽氤氲。

她洗得很仔细，直到鼻尖只剩清冽汽，才披了件净寝衣来。

她走回室，见闻依旧坐在榻边。

她走过去，直接坐到了他上。

“阿闻，”云潇潇双臂环住他脖颈，沐浴后的香瞬间将他笼罩。

她仰着脸，贴着他额，凤眸里漾着光，声音又又媚，“我洗好了，香不香？”

指尖顺着领，一去，到他微凉的肌肤。

闻结动了一。

他想推开她，想拒绝她，想维持那可怜的自尊……

可她的手太，气息太，神太勾人。

那因别的男人气息而起的涩意，在她刻意的撩拨，变得不堪一击。

他真是……没息。

舍不得怪她，舍不得冷落她，甚至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只要她回来，只要她此刻里是他。

他便自欺欺人地，将先前那不快抹去。

“嗯。”他听见自己沙哑地应了一声，手臂不受控地环上她的腰，将人更地怀里。

“那……”云潇潇得寸尺，吻了吻他的结，“我们开始吧！？”

闻闭了闭，再睁开时，淡金的眸里已是一片幽翻涌的暗。

他低，狠狠吻住她的，将所有未的酸涩。

无奈。和纵容。

都碾磨在，这个的吻里。

衣衫凌落地。

月悄悄挪移，羞怯地隐云层后。

栖梧阁，只剩织的呼。

一片。

一室光。

闻动至极时，将脸埋在她散着馨香的幽，近乎贪婪地汲取着她的气息。

罢了。

他近乎绝望，又甜地想。

只要她知回家。

只要她回来时，愿意洗去别人的气息，愿意这般哄他。

他便……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

自欺欺人也好，没息也罢。

他认了。

——

次日天光正好。

云潇潇告了假，没去玄镜司，打算陪闻去城西的揽月湖泛舟，只他们二人。

她亲自替闻，挑了件烟青的广袖衫，着银发，更衬得人清绝如仙。

自己换了绯劲装，墨发束，只簪一白玉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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