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里雾氤氲，那层冰壳彻底碎了。

闻看上不去，也不过二十四五的年纪，想必真实年龄应该三十好几了吧，确实能她阿父的年龄了。

“你……”闻又气又羞，偏不听使唤，成一汪。

云潇潇低笑，指尖抚过他抿的：“那些蠢话，你也往心里去？他们懂个！”

她被他一叫，反倒更开心了。

……

衣衫凌落地。

云潇潇不急：“外人说你年纪大，力不从心……阿闻，你说，我该不该找他们理论？”

“撒谎。”云潇潇顺势将他转过来，抵在窗棂上，凤眸灼灼盯着他，“你就是在生气。乖阿闻，快告诉我，你为何这般生气？”

“好。”云潇潇应得脆。

闻推拒的手顿了顿。

……

“就胡闹。”她咬他耳垂，手衣襟，“阿闻，你明明知，我只要你。”

“哦？”云潇潇挑眉，忽然将他打横抱起，“那咱们试试——”

他伸手，环住她的脖颈，将脸埋她肩窝，声音闷闷的：“……你要说到到……”

闻淡金的眸里，终于掠过波澜：“胡闹！”

闻起初还撑着清冷，可耐不住云潇潇太知怎么撩拨他。

云潇潇并不知闻年岁，也懒得问他，而他也从未提过。

“云潇潇！”闻低斥，耳却泛了红。

这才刚纳侍，若是将她留在这，恐怕又像那《男戒》说得——不是合格正夫该有的行为。

他晓得，这人一旦开了，恐怕又是没完没了。

月透过纱窗，映着榻上织的影。

闻睫一颤，别开脸：“今日，我听到一些闲话。他们说我年纪大，力不从心。”

云潇潇见他角越来越红，那别扭醋意散了大半，心一，吻他眉心：“阿闻，我真得好喜你。即便你比我大上许多，我也会一直喜你。”

“我未生气。”闻去掰她的手，力却不重。

“偏不。”云潇潇使坏地动作，“他们若见过你现在的模样，怕是要自戳双目。”

将人往室那张宽敞的玉石榻上一放，云潇潇俯压来，气息拂过他耳廓：“试试阿闻……到底有没有力不从心？”

闻咬住，底浮起羞恼的光。

修之人，应该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许多。

闻睫颤动，终于抬看她。

闻别开脸，银发散铺了满枕，息凌：“你……闭嘴。”

闻再也说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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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云潇潇将脸埋在他颈窝，嗅着那清冽的松雪香，“今日你若不说明白为何生气，我便赖在这儿。”

“我没往心里去。”闻声音的。

这话半真半假，却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