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钓到了

当夜，月华殿。

夜明澜的贴老仆躬退时，言又止。

“殿，您当真要……”

“退。”夜明澜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老仆叹了气，掩门离去。

东方灵儿踏殿时，微微一怔。

满殿烛光，香浮动。珠帘后，那影背对着她。

她拨开珠帘，见到夜明澜穿了一月白袍……薄得有些透光。

他墨发披散，在腰际晃柔的弧线。

她挑眉，这书呆……总算开窍了？！

“明澜？”她轻唤了一声。

夜明澜转过，烛光映着他清俊的侧脸，耳红得滴血。

他咬着，扭扭了声：“灵、灵儿……”

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抬看她：“你……来了。”

东方灵儿走近，才看清他这打扮——

是上好的冰蚕丝，薄如蝉翼，领开得极低，锁骨一片白皙肌肤若隐若现。

腰束得极细，带松松系着，仿佛一扯就散。

摆……一截小，光洁，莹。

“你……”东方灵儿了，“穿这么少，不冷？”

夜明澜摇，往前一步。

香气扑面而来——是他上净的皂角香，混着一少年特有的清冽。

“灵儿。”他伸手，抓住她衣袖，指尖冰凉。

“今日萧煜的话……我想了很久。”

他抬，眶还微红，神却执拗得惊人。

“他说得对……我是皇，婚嫁由不得我自己。”

“可我想为自己争一争，母帝已经在相看人选了，我不想被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

他手往，握住她手腕，牵引着，在自己心。

心如擂，透过薄薄衣料，着她掌心。

“灵儿，我……想嫁给你。”

他闭上，睫颤得厉害，声音轻得像叹息。

东方灵儿装模作样，似乎想劝：“明澜，你……”

“我知！”他急急打断，“我知二和母帝不会同意。她们觉得你无权无势，不是良。”

他睁开，眸里光潋滟：“所以……我要先成为你的人。”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然后——

指尖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袍落肩，堆在脚边，像一团化的月华。

少年青涩好的，毫无保留地展在她面前。

他羞得浑泛粉，却仍直脊背。

“灵儿……”他声音带哭腔，却固执，“要我。”

东方灵儿看着他。

看着这个孤僻冷清的书呆皇，为她褪去所有防备，赤颤抖地献上自己。

心里那算计，忽然晃了晃，生一丝……怜惜。

但她很快压，上前一步，伸手抚过他的脸颊。

“不后悔？”

“……不悔。”

“哪怕你母帝震怒？二反对？”

“哪怕……”他抓住她手，贴在边，“此生为为侍，我也嫁你。”

东方灵儿低，吻住他颤抖的。

“好。”她说。

“那我……娶你。”

烛火被灭，满殿陷黑暗。

只有息，呜咽，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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