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兑现承诺了

“……算是认识。”他语气随意，“裴家与玄镜司有些药材、法的生意往来，打过几次罢了。”

“只是生意往来？”裴玉清盯着他，“陛说，你与她……颇为熟稔。”

裴明远指尖蜷了蜷。

看来女帝派人监视主上了？

他当然不会自作多，觉得女帝是来监视他的。

毕竟，一商贾之，不了女帝的。

他稳了稳心神，笑：“陛怕是误会了。云掌司份尊贵，儿一介商贾，岂会与她熟络？”

“是吗？”裴玉清起，缓步走到他面前，“那为何……陛有意撮合你与她？”

裴明远抬眸，桃里那慵懒褪去，只剩一片潭似的静：“母亲说什么？”

“陛要我裴家与云潇潇结亲。”裴玉清一字一句，“让你嫁给她，正夫。”

“荒唐！”裴明远声音，“陛为何突然……”

“为何？”裴玉清冷笑，“自然是为了打压她！毕竟玄镜司掌司，娶了一个商贾之为正夫——多少有些跌面！”

她盯着儿，语气缓了缓：“但这对裴家，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明远，你若真嫁过去，往后裴家——”

“我不嫁。”裴明远打断她。

裴玉清一愣：“你说什么？”

“我说，”裴明远斩钉截铁，“我不嫁。”

“裴明远！”裴玉清怒，“这是陛的意思！你敢抗旨？！”

“陛只说‘撮合’，并非旨赐婚。”裴明远底一片冰冷，“母亲，我再说一次——我不嫁。”

僵持……

烛火在两人之间摇曳，拉的的影。

许久，裴玉清才说：“好，好……你不嫁，那便罢了。”

她重新坐，慢悠悠端起茶盏：“只是明远，你既说与她只是寻常往来……那母亲便你个差事。”

裴明远蹙眉：“什么差事？”

裴玉清抬眸：“从今日起，你的任务就是——去勾引云潇潇。”

“……”裴明远结动，“母亲，您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自然知。”裴玉清了茶沫，“你生得这幅好容貌，裴家了多少金银，才将你养得这般？如今，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她放茶盏，语气不容置喙：“我要你，务必将她勾到手。不必嫁，但必须让她离不开你——裴家需要她这座靠山。”

裴明远指尖发冷。

他盯着母亲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忽然觉得陌生。

“哪有母亲……让儿去勾引女人的？”他声音发哑。

“勾引怎么了？”裴玉清嗤笑，“这世，容貌本就是利。你该激我将你生得这般好，更该学会……好好利用它。”

她起，走到他面前，抬手想摸他脸颊。

裴明远偏避开。

裴玉清手僵在半空，也不恼，只淡淡：“明远，你今年二十了，早该嫁人了。整日忙着生意，耽搁到如今，再拖去……可就成老男人了。”

她收回手，转：“家里的生意，从今日起给你妹妹练手。你专心去你该的事——”

“勾不住云潇潇，你往后，就别想再碰裴家产业。”

——

门开了，又合。

脚步声渐远。

裴明远独自站在空的正堂里，烛火将他的影拉得孤。

他缓缓抬手，捂住脸，低笑声从指里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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