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抬看向女帝：“母帝，玲珑终究年纪小，急了些。如今罚也罚了，教训也吃了，看夏……总关着，怕闷病来。”

——

“是，三皇女殿托人递了话，说愿将庐那铁矿……献给殿。”

夜璇玑恭谨：“儿臣是来为玲珑……求的。”

夜玲珑坐在地上，暗青寝衣松松垮垮，里全是血丝。

夜璇玑更是连面都不，仿佛忘了，还有她这个妹妹。

“她禁足已有三月余，其间日日抄写经书，反思己过。”夜璇玑声音温和，“儿臣前日去看她，她瘦了一大圈，哭着说知错了，往后定谨言慎行，绝不再犯。”

整整一百多天，被困在这四方殿里，连院门都踏不去。

夜璇玑垂眸，指尖在案几上轻叩。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让他最近……多留意二皇女府的动静。”

“回府。”她淡淡，“另外，给裴明远递个信——说我今晚不去碧落阁了，改日再约。”

冬梅迟疑：“可皇太女殿她……未必肯帮……”

殿一时寂静。

见夜璇玑来，夜倾寰打发走了尚书。

夜倾寰挑眉。

夜倾寰看她一。

夜倾寰没说话，只端起茶盏抿了一。

玲珑殿。

禁足三月余。

“既如此，”夜璇玑淡淡开，“那便帮帮她吧！”

贴女官青琳轻步上前，在夜璇玑耳边低语几句。

夜璇玑心领神会，轻声：“母帝教导的是。不过玲珑这回确实悔改了，连最的骑都说不碰了，往后定静心读书。”

夜玲珑，这次总算掏了一些实在东西。

女帝沉默片刻，终于摆了摆手：“罢了。传旨，解了她的禁足吧！”

——

两日后，东。

庐铁矿。

昭文殿。

那是夜玲珑生父的私产，如今在夜玲珑手上。若得了这铁矿，往后便多了一条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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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清音那个贱人，偶尔“好心”派人送些吃用度，话里话外却全是讥讽。

她一把抓住冬梅手腕：“去！想办法给夜璇玑递话——就说本知错了，求她向母帝言几句，解了这禁足！”

“息怒？”夜玲珑转瞪她，“你让我怎么息怒？！再关去，本就要烂死在这儿了！”

——

——

一旁的冬梅战战兢兢跪着，小声劝：“殿息怒，要……”

“哦？”夜璇玑笔尖一顿，“她真这么说？”

话虽重，语气却松了几分。

“你倒是疼她。”

“起来吧。”夜倾寰了眉心，“有事？”

女帝夜倾寰正与尚书，商议江南患的赈灾事宜，听闻夜璇玑求见，略一颔首。

夜璇玑垂眸：“儿臣是，理当照拂妹妹。”

许久，女帝才缓缓开：“她是该吃苦。堂堂皇女，行事那般荒唐，成何统。”

面如常，只底多了几分沉。

“贱人……都是贱人……”夜玲珑咬着指甲，底翻涌着疯狂的恨意。

“儿臣参见母帝。”

“她会帮的。”夜玲珑扯一个扭曲的笑，“本手里，还有她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