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放心……”云霄然喃喃重复，连日来压在心的大石轰然落地，狂喜瞬间涌上，眶竟有些发酸。

赦免了？

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玄镜司那边半风声不透。

“想得。”

韩雁脸变得有些古怪，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国公……碧落阁，是京城……新开的一家小倌馆，颇有些……名声。”

青梧，语气平静：“奉掌司之命，特来告知国公。陛已旨，赦免云姑娘‘妖火’之嫌。掌司亦已正式收云姑娘为室首徒，此事陛已准。”

满脑都是女儿云潇潇。

青梧踏书房，对着云霄然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青梧见过镇国公。”

昨日，她在昭文殿跪求许久，女帝终于松，却只是打发她回府等消息。

小倌馆？！

云霄然猛地站起：“玄镜司？快请！”

“姑娘不必多礼。”云霄然急切上前两步，“可是……有潇潇的消息了？”

一个字也看不去。

不多时，韩雁引着一人来。

云霄然瞳孔骤缩，呼瞬间急促。

裴明远顺势握住她的手，在掌心亲了一。

——

来人一玄镜司标志的青衣，姿，面容清秀中带着几分冷肃，正是闻边得力的弟——青梧。

“当真？！”她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放整个夜宸，有多少世家贵女、皇室宗亲想拜其门而不得！

镇国公府，书房。

韩雁随她征战多年，沉稳练，是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手，住他。

云霄然坐在书案后，手里着一份边关送来的军报，眉却锁得死。

云霄然一时没反应过来，意识看向旁的韩雁。

她不敢想，越想心越沉。

“国公，”韩雁快步上前，神有些奇异，“府外有人求见，说是……玄镜司的人。”

还是玄镜司掌司的室首徒！

碧落阁？

“怎么，”她挑眉，凤眸里碎光转，“方才还说‘不求’，转就讨赏？”

潇潇怎么样了？伤得那么重，在玄镜司那地方……会不会被用刑？会不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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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云霄然一愣，“那她……”

“。”云霄然压烦，沉声。

“是！”

“千真万确。”青梧肯定，“掌司命我转告国公，请国公放心。”

门被轻轻敲响。

“叩叩。”

推门来的，是她的亲信副将，名叫韩雁。

她自稳了稳心神，又问：“那……潇潇呢？她怎么没回家？”

青梧顿了顿：“云姑娘昨日已离开玄镜司。”

“掌司说，”青梧语气无波，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云姑娘此刻，应是在碧落阁。掌司让云姑娘收拾妥当，尽早回玄镜司报到。”

还被闻收为弟？！

云霄然脸上的喜瞬间僵住，慢慢转为愕然，接着，一火气“噌”地窜了上来！

“不求主上只属我一人，”他眨眨，“但求主上……雨均沾？”

云潇潇失笑，回手，在他额上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