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人后

——

玄镜司，静心室。

云潇潇盘膝坐在玉榻上。

没错，她坐起来了。

第四转“凤鸣淬”的效果，立竿见影——碎裂的腕骨踝骨新生愈合，虽然还带着些微酸，但已能自如活动。

她正闭目调息，巩固境界。

石门悄无声息开。

那抹熟悉的素白影，走了来。

云潇潇没睁，只懒懒：“掌司又来视察了？放心，我没死，也没跑。”

脚步声，停在玉榻前三步。

“云潇潇。”闻的声音响起，清冷依旧。

“嗯？”她漫应一声，依旧没睁。

“自今日起，”他顿了顿，语气平稳无波，“你便是我的室弟。”

云潇潇：“……？”

她缓缓掀开帘，凤眸里碎金光转，直勾勾盯着站在榻前的人。

银发，白衣，淡金的，一张好看得让她每次见到，都心的脸。

“你说……什么？”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已奏请陛，收你为徒。”闻重复，“陛已准。从此刻起，你便是玄镜司弟，我名首徒。”

云潇潇消化了三秒，然后——

“噗嗤！”她没忍住，笑了声。

不是动的笑，是带着明显戏谑的笑。

“掌司，”她支起一条，手肘随意搭在膝上，姿态慵懒，凤眸斜睨着他，“你这记……是不是不太好？”

闻眉心微蹙：“何意？”

“何意？”云潇潇挑眉，角勾起一抹意味的弧度，“就在几个时辰前，在这张玉榻上……”

她故意拖语调，目光在他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他脸上。

“咱们可是‘’过，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灵力互通，神魂相的那。”

她往前倾了倾，压低声音，语气暧昧：“这才刚双修完，……啊不，灵力还没散净呢，转就要当我师尊？”

她眨眨，碎金转的眸里满是促狭：“这关系……是不是有啊？”

闻：“……”

他面无表，但云潇潇锐地捕捉到——他耳尖，红了。

只是极淡的一抹粉，在雪白的肤衬托几乎看不见，但她就是看见了。

啧啧，好一个纯大冰块。

如今的她，伤势已好，自然有心调侃男了，

她面上越发无辜：“再说了，我云潇潇这么大，从没叫过谁‘师尊’。这称呼多生分啊，我不喜。”

她歪了歪，笑得像个妖：“要不……换一个？比如……相好的？侣？或者……夫郎？”

闻呼，似乎滞了一瞬。

他别开，不再看她那张满是戏谑的脸，声音竭力维持平稳：“玄镜司首徒，地位尊崇，可调动所有司资源，行事更为便利。于你困境，百利而无一害。”

“我知啊。”云潇潇耸肩，“可我不想当你徒弟。”

她玉榻——动作还有些不稳，但已能站立。

赤足踩在冰凉的石地上，一步步走近他，停在他面前。

仰起脸，凤眸直勾勾望他淡金的底。

“闻，”她声音放了些，却更勾人，“咱们都那样了……你让我叫你师尊，我喊不。”

她伸手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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