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气红了，声音也气哑了。

应池便不再说话，只垂着帘，继续收拾，她从箱里一件件取来舞衣。

有月白纱广袖裙，烟粉绣折枝玉兰的舞衣，或是素青浅纹的曳地罗裙，还有几衬里衣与束腰璎珞、披帛。

她的指尖抚过微凉顺的纱料，往日旋起舞的回忆便掠过心。

祁看着她将舞服轻轻抚平褶皱，随后在榻上铺开一方青布包袱，把叠整齐的舞服一件件放去，又将的舞鞋、绣帕与系腰的锦带一并收好，压在衣夹层里。

这一切不对劲极了，“你是不是……你是不是又打算一走了之？”

“什么？”

“你缘何收拾衣服。”祁的结剧烈地动了一。

“这是舞服，”应池的声音里有了一丝疲惫，“我要开舞坊。”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难掩的涩意泛在咙里，祁住应池的手，语气绷得发，嗓音带着克制的颤抖，目光死死锁着她。

应池咬咬牙，“你别发疯。”

“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打算要走。”

应池无奈闭又睁开，“我没有打算走。”

“那为什么要送她到母亲那儿？”

“你母亲比我适合养她。”

“你养。”

“祁，”应池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你冷静一。”

“我冷静不了。”祁的声音低去，埋在她脖颈间，气息紊，“我一想到你可能会走，我整个人都是的，你让我怎么冷静？”

应池垂帘，她推不动他，也就没有再说话。

“盖了大印的约定，你我是明媒正娶的夫妻。”

他咬着她的，堵她在角落里她应他。

“我不同意。”不知过了多久，祁终于松开了她，他的声音声音像淬了铁，冷而，也透着固执。

随后摔门而。

祁径直去了母亲院里。

此刻大公主的正厅闹闹，仆从鱼贯而，将婴孩的一应什，尽数从可中搬了过来。

小襁褓、锦衾、绣着云纹的小肚兜、浣洗净的衬衣，还有木制的小摇篮、描盏、哄逗的玉铃玩偶，一件件都被小心翼翼地抬屋，然后规整摆放好。

人声来去间，件落定，祁门时，大公主正低逗着孩笑。

他脚步没有停，径直走过去抱起孩。

大公主抬起，才看见祁脸不好，“怎么了？这是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我把阿临带回去。”

“带回去？”大公主蹙眉。

“母亲，孩不能给你养，阿池说的话不算数。”

“那，那她是应了要养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