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应池若有所思。

应池起先惊讶，是惊讶他居然会来找她。

他已褪了公堂上的肃穆：“此人恐怕并非尽，只是也不清白，他的确存此心思就是了，但线索到他这儿就断了。”

她知，这个朝代确将一位女帝，这传言居然从现在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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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寻真没等来答案，并不恼也不急，他不着痕迹地退开半步，只淡淡抿了，便抬手一揖：“无论如何，顾某谢过娘吉言，并州路远，某不日即将赴任，谢娘贺礼。”

“恭喜！耗，去仓库帮我为顾法曹备件贺礼。”

“嗯。”

“娘只尽兴，方便二字，不必挂怀，顾某乐意之至。”

得到消息的第一刻，顾寻真却是去了应池的住，为分享喜悦。

“娘！顾参军请您去河南府衙一趟！商量赔钱呢！说是找到背后人了。”

应池一怔。

退堂时，应池望着那班主佝偻的背影被拖衙门，心里那怪异浮了上来，太顺了，顺得像有人早备好了这说辞与替罪羊。

顾寻真沉默片刻，“不，我不信天命，但有时，谣言说上千遍，便能自己骨，变成真的。”

“娘，你为何很熟悉我？”

然后赔款、抄没、放，一气呵成。

这人脑灵光，观察细致，定是哪里让他察觉了端倪，应池稍一思索便扯谎：“因为郎君得……很像我一位故人。”

本就是胡诌，她又怎能说得来？

“是，我也在今后会多加留意。”顾寻真作来保证，又压低声音，“坊间近来有言，说‘女主昌，天易’，娘生意得惹，又在风，今后务必低调行事才是。”

如今已经九月底，都已经历时三四月，被烧的影院楼，灰烬都快被雨冲净了。

到地即知，砸烧她店铺的，竟是南市戏院的班主。

“原来如此。”顾寻真将信将疑，声音比方才轻了些，“世间相似者，确有不少，只是娘这位故人，如今在何？”

她其实更应该担忧的，是她生意的事。

她笑得明媚：“故而一见，便觉似曾相识，大概是民妇觉得成这个模样的人，都会有此际遇罢。”

几日后，有喜事降临洛城，是顾寻真的升迁旨意。

是不是太过信任顾寻真了？应池不由问自己，或许这位神探在初期并不神呢……

几日后。

应池挑了挑眉，只能说些吉利话：“一路顺风？”

可见传言也不无理。她抬，故作不信：“顾参军竟也信那些云游僧人的胡诌，信天命？”

顾寻真再次抬手作揖：“并州佳酿好山好，才算不负此行。

他已擢升为并州都督府法曹。

公堂上那人供认不讳，说恨极她那些新奇营生抢了自家风，便雇了些地痞滋事。

顾寻真笑着：“嗯，但愿他日重逢，娘仍觉顾某……似曾相识。”

顾寻真却只静静望着她的睛，他没猜错，她虽然有惊，却像早知这天会来一样。

“真的？”应池喜望外，匆匆起。

“顾参军此言甚是，谣言无，却能生骨，蜚语无形，偏能杀人。民妇得教了。”

“听闻并州盛产酒，民妇若至，只为游山玩，顾法曹可会行个方便？”

“娘留步。”顾寻真唤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