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坊主持且有商人资，这霓裳苑怕早就开不去了或者已经换了营生，以卖为主了。

“裴叔，派人去查一查，刚刚的那辆车是谁家的。”

惊鸿亲昵地挽住应池的胳膊，被应池躲开。

“裴兄，什么停住了？快来。”友人冲他招手，他回神笑答一声，“这就来。”

这儿相较于青楼好些的地方在于，女虽是贱籍，但凭艺吃饭，可已不敷。

“芳舒妹妹，你若来我们霓裳苑，我还叫什么惊鸿娘呀！”

两个铁面无私的卫士直接擒了人过来，那人嘴上叫嚷着“是小的有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饶小的一命吧”。

“所以我能这儿的教习编舞先生吗？”借由惊鸿面见的坊主，应池直截了当地询问。

舞算是她最后的心灵藉了，在那里，她只是一个舞者，只是一个醉心于艺术的舞者而已。

“那我们商量一价钱如何？你们这那些教习嬷嬷一个月多少贯钱？”

也不止一人说她演戏带有一灵气，二十岁的年纪拿奖到手，迎接她的正是光明璀璨的人生……

从霓裳苑来，应池被人蹭了一个趔趄，手里被了个东西，她故意略带烦意地蹙眉，颜冲那人叫嚷：“你怎么走得路？”

在惊鸿的帮助，坊主最终同意了，但要求除了每十日一休的时日，其余时间她都要风雨无辍才行，应池自是满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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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琵琶声快，现场编舞也并不生，惊艳四座对应池来说本就是小菜一碟。

两名卫士急忙又放了人。

应池拂袖，这才上了车，促快走，车夫赶着车疾驰，卫士在旁小跑着，终于离开了这儿。

“小姑？”

坊主着，里混了泪，他年轻曾在廷乐府任职的乐工，如今年老退了来，凭借着廷的经验主持着乐坊。

惊鸿于是讪讪地放了胳膊，略有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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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五贯。”应池也知自己过于急切了，解释，“我是说，能不能给我多一些，真的很需要钱。”

然不远的茶楼前，一锦衣华服的小公驻足良久，盯着那远去的车久久不能回神。

舞者惺惺相惜，应池来这儿见到的很多人，都是为了生存不得不，毕竟在这个朝代，取悦别人的东西，地位并不。

来这之前应池已经打听清楚了，若为青楼，断不会迈来。

是……是小姑，真的是小姑，可她不是……

她从小要，事喜到极致，四岁舞房，艺考以第一名的成绩考了北京舞蹈学院民族民间舞系，而年……就要毕业了。

应池挥挥手，蹙眉凶：“你什么！没看见大家都在看我们吗？快放了他吧，我也没事。”

“三至五贯不等。”

“我不喜和人过分亲近，你离我远一。”

应池最后赶在宵禁前

一时间涌来多位看客，这地成了被围观起哄的中心。

应池略有艰涩地回想着这一切，而后睁开睛，那些如梦幻泡影般的过往……啪，碎掉了。

古代的秦楼楚馆埋葬了多少女的血与泪，她虽不自诩为圣母，可以营救她们于火，但绝不助纣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