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池念叨着，将这放到铜秤上，右边放上铜权，将经过渍三日的香料一一称量，而后研磨成粉。

“牙尖嘴利，说得比唱得好听，是你先给本世净的手。”祁居临看着她，而后吩咐候着的仆从，“换盆新来。”

“你以为你是来享福的？”祁面不悦，“好婢的本分。”

让他低怕是不妥，但他也不说坐在塌前，就那样站在那，他太了，似还微昂着，让应池很是费力地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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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早就准备？”应池仅不满一句，就尽快去了，想必他是故意的，争辩只会浪费时间。

她这次很有不满：“拧这些衣服……尚嬷嬷您岂非故意刁难于我？浣洗衣的婢洗完，拧不是顺手的事吗？还用得着专门让我去拧衣服吗？”

盆由仆从端着，应池将面巾浸在中，而后抬手去为祁拭脸。

祁结上动着，略有呼不稳，盯着她的脸，见她眉宇神淡淡，不恼也不羞，他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你今天想去？”

应池很是诧异：“什么？”

“初沸君料，再沸臣料，末沸加佐料……”应池仔仔细细地照学的步骤去，尽量不让自己错，以免耽误时间。

却未想到这午后又被安排了新的活计。

“你若不满，待晚上世来，我们大可以到他面前去分说分说，但现在，你还得照我的要求去事！”

好在借用午休的时间，她也顺利地备好了。尚嬷嬷检查了发现没什么问题，应池略有松了气，终于完活了。

没有瞒着的必要，她别苑的门，他总要知的，应池回：“……是。”

与其争辩的话，今个得被他挡得一门也不去。

看着几乎有十几盆，应池很是有些烦郁，怕这

离开锁烟楼的时候，祁叮嘱了尚嬷嬷一句：“给她找活，要费时费力些的。”

“是，世。”尚嬷嬷应着。

“当然，无比真心，日月可鉴。”

瞧着她瞪蹙眉了，怕被当言而无信之人，祁又补了一句：“不是不能去，活完才能去。”

想了想又：“算了，也别太难了，稍微费力的，尽量费时些。”

今夜对她很重要，她必须要去，应池略有艰涩：“……是。”

“活计完了吗？”祁突然。

狼狈为，应池暗骂一声。

能觉到他的故意，应池反而不气了，他要揪她的错，加之罪，她轻呼一气，怯生生地跪了：“世恕罪，是婢的错，手忙脚惹了世不快。”

终于接近尾声，却被他攥住了手腕。

祁一噎：“是真心认错吗？”

空气静默了一阵，祁松开她的手腕，从她手里夺过面巾，自顾自地拭净渍，见她浑还是漉漉的，又移开了视线。

着她，祁更觉她有什么别的目的，指责：“你把洒得丁儿不剩，本世要怎生净面？”

饶是如此，一上午也过去了。

“君料沉香一两，臣料丁香麝香各半两，佐料藿香、零陵香、甘松各三钱……”

应池回：“世，洒了是好事，应该先净面后净手，世的脸和手都矜贵，若非要比来个首次，必是脸比手矜贵。”

自祁走后，应池被尚嬷嬷指派了去准备世晚上洗浴要用的香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