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脑透着轻佻的算计，“你就不怕我告诉七妹你偷耍？”

“你是后面的伤好了，还是脖又了想在树上挂吊绳？”

应池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夺过沈敛谨的扇，猛地给他扔地上踩了两脚，挑眉冷笑。

她接着给沈敛谨随便行了个意思礼：“婢还要给七娘捉蝴蝶，三郎君一路好走，恕不奉陪。”最好死路上得了！

沈敛谨不自觉摸了摸脖，吞咽了后又耸了耸肩。

他不以为忤，反以为乐，然后突然怪叫一声，又费劲地捡扇，因为后还是很疼的。

“听府里人说你勾搭我大兄？”沈敛谨爬到石上，趴在应池刚刚躺的地方，累得气吁吁，看着应池遛蝴蝶。

“我告诉你，你别撩拨我大兄，他那双何曾识得女儿颜？

“你不如撩拨我，我让你勾搭，说不定你将我伺候好了，纳你为妾也是有可能的。”

应池没吭声，连看都没看沈敛谨一，等着他自讨没趣后。

她把蝴蝶装琉璃瓶里，沈敛谨又凑过来，盯着她瞧：“我是一定要和你共赴唐的。”

“听不懂。”应池没什么好气。

沈敛谨就看着她笑，他不觉得她不懂，她看起来懂极了！

她眉透的冷意在他看来却像雪地里伸来的梅枝，疏离中沁着清艳，沈敛谨是越看越喜，越看越想得到她。

应池想起来自己之前想过和他好好谈一谈的。她压了压怒气，试图与他讲明白男女在这件事上，代价不一样。

“假如……完事之后，你倒是去巫山云雨了，我怎么办呢？万一有，我怎么办？”

“看！”沈敛谨早有准备，从袋一个小包，“这是避药，你回去之后煮了喝。”

“啪！”应池给了他一掌。

沈敛谨捂着脸，这觉莫名熟悉，有些不服气：“我已经十七了……”

“你可以用手。”应池冷冷。

她已经不准备和他讲理，这是一棵已经歪的树苗，任其自生自灭是最好的解决方式。

待她应池封上第二个装蝴蝶的琉璃瓶的瓶时，沈敛谨一直在盯着他自己的手瞧。

“如何用手？”他问她。

“你说什么？”应池难以置信。

“我说，如何用手？”

沈敛谨眉轻蹙，目光专注而恳切，声音低沉却清晰，一字一句，姿态谦逊，透着小心翼翼的恭敬和……求知若渴。

“难你没有看过……，呃……我是说，比如避火图。”

应池的声音开始时透着尖锐，那是因为不敢相信，后边有些无法言说的尴尬。

她在和一个男的讨论什么？

这次沈敛谨了，但问题来了：“我看过，但只有男女……”

“好了，闭嘴！”应池截断了话茬，不再讨论这些。

沈敛谨倒是止了话，不过眸里还是透着那求知若渴。

应池心思一动，想了想：“若是你解决了你的……问题，是不是就不会缠着我了。”

沈敛谨着，或许吧。

“就握，然后上……”应池到为止，说了两句后冷了脸，“你自己回去试吧！别烦我了！”

沈敛谨若有所思地蹙了蹙眉，而在暗听着的乐七却脸红到耳。

堪堪了一夜的雨，晨起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