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阵法是你布的？”乔诗坐在茶楼台上，品尝着茶问贺川。

“你如何知？”贺川问。

“昨天小贺了。”乔诗指了指趴在桌上啃绿豆糕的卷鼬说。

“嗯。”贺川应。

“让我猜猜——”乔诗着，“你送我的那枚妖丹，是你自己斩杀妖兽的战利品吧？”

真相被戳破，贺川的脸瞬间红了，他皱眉，还想否认：“只是普通的诛妖罢了。”

“不不不……”乔诗摆一副神探的姿态，将她这两天搜集到的信息整合，推理真相，“你那时候还很年轻。”

“就是——还没成年，是个小孩，所以那时候挑战一千年的海蛟对你来说是很困难的。”

贺川扭看着远的大海：“嗯。”

“海蛟居，尤其喜在海崖边钻居住。”乔诗理论知识储备很充分，“所以海铭城就是被你杀的那海蛟将地底空间给钻蚀了。”

贺川的视线与她相撞，他倒要听听乔诗能猜什么。

“以前，没有人海铭城。”乔诗喝了一茶，“它地两国界之，邻国那边多将海铭城的难民接走，但这座城市就会被海淹没。”

“贺川，但是你不忍心，因为海铭城的建筑与雕塑是珍贵的遗产，所以你替他们诛杀了千年海蛟，还为他们布阵将海阻隔。”

“这对那时候的你来说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简单。”贺川还嘴。

“可是，你受伤了。”乔诗凑近他，手指在他的一侧肩膀上，“上次你脱了半边衣服，我看到了这里有伤。”

贺川低眸看着乔诗的手，他垂的睫颤了颤，她都说对了。

没有人会理会这座城市中丽的雕塑，能挽救这里居民的命已算仁至义尽，远在皇城的人不会考虑他们背井离乡的痛苦。

所以那时候他就提着一把剑去了海上，与千年海蛟苦战，此等实力横妖兽，要元婴期的修士才有把握稳稳胜过，可那时候他才十岁，刚修行不久。

负伤已经是最大的侥幸——那枚妖丹就是他第一次殊死战斗的战利品，有非凡的象征意义。

而且，自那次事件之后，海铭城便从原来的国家中独立来，只从属于他一人了。

不论他自己是否接受，每年他都可以得到海铭城的大量贡奉，而接受贡奉的信就是那枚鞣制的妖丹。

至于这个秘密乔诗就猜不来了。

她笑眯眯地看着贺川，对这位师弟的印象又有了改观，他执剑似乎也并不完全是为了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