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湛宁盯着她，观察她神的变化。

现在的她，也愈发让他摸不透了，对他忽冷忽。近的时候，像可以在怀中百般怜惜呵护的一朵，远的时候，又像天边的月亮，洒清冷的光辉。

经过了伤医事故这场浩劫，他知她在迷惘期，她的思想在发生转变。

他一字一句：“在家里不穿可以，在外面必须穿。”

“你不穿，你想被别的男人看见？”

这话一来，明徽更羞更气。被别的男人看见什么？看见廓还是看见真丝之，被頂起来的小尖尖儿？

他怎么连这些细节都要关心？这些细节，是他作为哥哥该关心的么？

“我要穿，我自己会买。”明徽把质问他的话咽去，只这般回答。

裴湛宁不吃她这一，直接：“快去试，你不自己试试，我就直接帮你换上。”

说着，他捋起灰细条纹的衬衫，一截劲瘦冷白的手臂，其上青贲张。

明徽看着哥哥的手，一阵酥麻。

她觉得哥哥真得来，指不定就住她，褪她睡衣给她穿上了，那场面她不敢想。

虽然以前在北城，他也没少给她换衣服。尤其是冬天，她一到冬天就跟树袋熊似的犯懒，窝在牀上不肯起，哥哥把她少女文詾捂了，才把她抱起来，让她后背贴着他膛，给她换上。

“嫣嫣，哥哥和你一起养小兔。”他很犯规，一边给她穿上一边在她耳边低声。

“嗯要再养只小兔么？给扑满找个妹妹？”

她刚睡醒，人还迷糊着，还以为哥哥真要去鸟市场买只小白兔回来养。

“不是，就养这儿的。这儿不就有两只么。”裴湛宁失笑，觉得她好可，忍不住了。

小兔儿的嘴愈发红红的了，尖来，兔白白的，又軟軟的，qq弹弹。

“你你这个、狼。”被他了一，她回过神来，霎时脸上飞起两片红云，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睛控诉他。

哥哥怎么什么话都说得来？还把这里比成小白兔。

惹得她好羞好羞。

坏哥哥。

“就只对你这样。”他结着，一异常的弧线，嗓音也比方才更低更哑。

真是受不了。

他的妹妹太纯洁了。

愈是纯洁无瑕，就愈是想欺负她，狠狠地把她欺负到坏。

然后她就被他倒了，穿好的小衣，被直接推，小兔没了藏匿之，被大灰狼给抓住了。明徽低低一声惊呼，就只看到哥哥密乌黑的发頂。

大白天的，还上不上课啦？

那时她明明不是小孩了，还是却被他当成个小婴儿似的在照顾。

“我换还不成？”

明徽结束脑海中带颜的回忆，彻底投降。再不投降，难不成真等着哥哥把她住给她换？

她抓起一衣，走盥洗室里，把门反锁。

这四衣是买了之后就直接烘洗，熨好的，温薄透的布料，其上好似还残存着哥哥指尖的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