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似曾相识，好似在哪里见过。

这不就是《飘》里面，白瑞德曾经对郝思嘉说过的？

婚后，白瑞德带郝思嘉到新奥尔良度月，当思嘉被别人的指指得不耐烦时，他直截了当地说“你想要很多钱的主要原因是，有很多钱就可以叫每个人见鬼去，现在你的机会到了。”

让对手见鬼去确实很。

明徽突然想到，过几天揭悦心珠宝抄袭行径的稿就要发去了，不知能不能让方悦心受到教训，再也不敢打抄袭她的主意？

她也知，这件事估计告诉裴湛宁，哥哥三五除二就能帮她搞定了。

但，这件事她压着没说。

因为这是她的份事。

连一个抄袭犯都不能惩治，她还什么独立珠宝品牌？

“如果刚才打电话过来的是赵曦和，你也会这么开心地和他分享以上？”

冷不丁地，她听见哥哥这样问。

提及赵曦和，空气突然变得凝滞，明徽竭力维持着笑容的弧度，反问他：

“我和他之间的事，你就非得这么刨问底？”

“你就告诉我，你会不会。”裴湛宁直截了当地打断她，不给她绕开话题。

明徽直想叹气。哥哥这是何必呢？明明知答案会刺伤他，他还是一遍遍问，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会。”

她决地撒谎。

“”

裴湛宁沉默来，冷冷：

“我不知你同一件事，可以和别人分享两遍的。”

有什么东西在他腔里掏着，直掏到他心血模糊。

那些他自以为珍贵的，只属于他和明徽之间的东西，原来已早被别人拥有了么？他陪她看过的《黎圣母院》，蓝鸢尾，黑小猫咪扑满，旋转楼梯的三角钢琴林林，明徽亦会满心喜地，黏黏糊糊同赵曦和分享一遍？

她本就用不着与赵曦和开“抢床睡”的甜玩笑；她与赵曦和，定然是甜地依偎在一起，颈而眠。

想到这里，裴湛宁一气憋闷在，咽不去，升不上来。

他问：

“待会我挂断电话，你再打给他，是这样么？”

“哥，你还是别瞎猜了”她语气里着一恳求，一担忧。

她暗暗懊悔，是否今天她在他面前表现得太过活泼，叽叽喳喳像个想要和所之人分享一切的小女生，才又给了裴湛宁，他们可以相互靠得更近的错觉？

兄妹之间的距离，如此抓心，挠人。不论近还是远，皆会勾起人的贪嗔痴怨。

“别打给他了，听话，早睡觉。现在不早了。”

很快，裴湛宁敛去绪，命令她。

“”

明徽多想说“只有你开心起来，我才睡得着”，可她又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呢？

她才是那个让他不开心的罪魁祸首。

她言又止，最后只说：“那我画一会图就睡。”

在妇方面，明徽不是很合格。

她想要的太多，想要自我，想要事业，又想要宝宝，那就只能合理地压榨自己。

“直接就睡，听话，你还怀着宝宝。”裴湛宁清声。